“你!”妇人扑了过来,卫二夫人拦住了,“嫂子,你沉着点,我劝一劝五娘就好,她这么聪明,不会让我们难做的。”
“呵呵。”卫五娘嗤笑一声,“这么好的人选,二婶还是留给自家女儿吧,我福浅命薄,无福消受。”
卫五娘松了口气,叮咛道:“把菜刀捡返来吧。”
卫五娘沉着下里,目光锋利地看向李清,把他那张鄙陋的脸记了下来,暗下决计,明天一早就到衙门报案,必然要把这几小我关起来不成。
凌晨起来,卫五娘洗漱过后,正筹算出门报官,大门又被人“啪啪啪”拍响了,“五娘在吗?我是二婶。”
卫五娘理了理被弄乱的衣袖,看向捕头,感激道:“感谢你们及时赶来,不晓得这案是谁报的?”
半夏和紫葵捡了刀返来,上了门闩,又搬了两张小圆桌叠在门板前面挡着,这才放心去睡。
焦心关头,门外又冲出去一伙人,满是巡捕打扮,看清屋内幕形,捕头朗声喊道:“有人报案,说这里有人私闯民宅,绑架别人,来人,把她们先拿下!”
半夏给她开了门,还没打号召,卫二夫人带着几小我便冲进了院子里,看到卫五娘坐在厅堂里,疾步走到她跟前,肝火冲冲道:“传闻你昨晚弄伤你清表哥的腰了?你清表哥家里可就他一根独苗,这个任务你得负起来。”
“你!甚么爬墙,清楚是你勾引我家清儿,邀他上门又不给他开门,害他颠仆,清儿现在站都站不起来,下半辈子都给毁了,你这暴虐女人,不给个交代我死都不会放过你!”卫二夫人身后一个肥胖如柴,一样一口黄牙的妇人指着卫五娘鼻子斥责道。
“甚么?李哥你可别吓我,男人的腰可伤不得啊……”
卫五娘甚么都咽的下去,诽谤她可咽不下去。
李清看到闪着寒芒的锋利菜刀朝他飞过来,吃了一惊,双手一松,从墙头今后倒仰下去,只闻声重重的落地声,内里几人叫了起来,“李哥,你没事吧?你脑门仿佛砸出血了,看来美人儿有点辣啊。”
一番折腾以后,那几人仿佛抬着李清去看大夫了,混乱的脚步声渐行渐远,门外沉寂下来,规复了夜的安静。
单这一句话,就能让人浮想连翩,脑补出不晓得多少情节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