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医来了,正要检察巴图尔的胸口,却被巴图尔用回绝的目光逼回。
大怒之下,巴图尔猛地将汗王刀向前一划,不偏不倚恰好砍在那亲卫的脖子上,亲卫闷哼一声,一手捂着脖子,翻身坠落马下。
一名亲卫急得大呼:“汗王受伤了,快,让巫医过来!”
巴图尔听着四周的群情,面色不由一凛,他生出归顺中原的心机,已经非常不
“汗王……”
四周一片呼喊之声,但巴图尔已经永久闭上了双目,他永久分开了他的臣民……
“你们要干甚么?”
巴图尔目瞪口呆,晓得兵士被天命军的火器吓怕了,他奋力将手指的汗王刀砍出去,正中一名流兵的后脑勺,口中骂道:“贪恐怕死的懦夫!”
“汗王,你不要说话,让巫医看看吧……”
亲卫拾起地上的汗王弯刀,双手奉上,巴图尔一点点抬起右手,搭上刀柄,倒是僵在空中。
这名流兵的奇特行动,仿佛感染给其他的兵士,从马背上主动坠落的马队,一时不晓得有多少。
无数埋藏在地底下的火药包被引爆,准噶尔马队收回一声声惨叫,不是飞上了天空,就是直接坠地,受伤的战马发了疯般四周乱闯。
世人这才转头,公然有很多中原军的步兵,间隔他们只要三四百步了!
“杀出去!”
除了归顺一条路,准噶尔人仿佛无路可走了。
巴图尔缓缓转动脖子,扫视了四周的文臣武将,“或许……或许,你们……是……对的……”
本来整齐的冲锋阵型,被爆炸切分为无数的的小块,马队阵型大乱。
是可忍孰不成忍。
跟在身后的两名亲卫,唯恐本身的战马踩踏了巴图尔,猛地一拉缰绳,战马吃痛,仰天长鸣,身子横着向摆布两侧奔去,刚好避开地上的巴图尔。
巴图尔死了,他们如何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