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想了一阵,还是摇了点头,说:“还是不可,我承诺甘县长了,另有几天的大戏没唱。就算是关水闸,也得等船戏散了吧?”
功德不赶晚。第二天我睡醒以后,就传闻村长已经和甘大叶县长说好了,因为此次百岁船戏筹办得不充分,形成了几名大众的不测身亡。加上之前请的梨园俄然无端分开,此次的百岁船戏到此为止,善后的事情由村里自行处理。
我哼了一声,说实话,不管我是不是“处长”,这位村长都不太敢给我下套。在小清河村这一亩三分地里,说了算的就一个,就是我这位当年一把火点了长途车站的爷爷。我们小清河村的村长向来都是安排,真正能做主的是我们沈氏宗族的族长。要不是老辈传下来的端方:凡是沈氏宗族族人不得入村为保(保正),村长的位子说甚么也轮不到他做。就是如许,每到村里换届改组的时候,几个村长候选人都要连番提着点心匣子到我爷爷家,为的就是要听到一句话:“好好干,推举的时候我投你的票。”爷爷的一句话,就代表了村里人丁超越八成的沈姓人都会投给他一票。
一个金元宝就有一斤多重,当时的金价,渔夫就是贱卖也卖了小一百万。动静传了出来,当时还形成了一个小颤动,家里只要有船的,都下了大清河,就算没船,只要会两下狗刨的,都敢一猛子扎到河底摸金子。可惜,大清河里除了鱼鳖虾蟹以外,再捞不出别的甚么东西。
现在只要水坝关上闸门半天,河水就能放干,河床上面的东西天然就一览无余。并且水坝上面从上到下,几近都是我们老沈家的人,村长的这个打算能不能实现,就看爷爷的一句话了。
“呵呵。”村长笑了起来,说:“老沈大叔,梨园都跑了,还如何唱戏?再说了,这几天我们村里为了唱船戏每天死人,你觉得甘县长就不头痛?恰好,借梨园跑了这个引子,这船戏就散了吧。放心,不消您老出面,甘县长那边,我去说。”
村长说完他的设法,就该爷爷挠头了,临时关下水坝半天,这事可大可小,大清河下流另有三个村庄,河水一干,想瞒都瞒不住。村长看出了爷爷的心机,说:“老沈大爷,我刚才一向想来着。就让大坝上出一个布告,就说要测试一下屯水的才气,大坝临时封闭闸门一天。”
当天下午,上游的清河水坝下了告诉,在明天上午八点起,水坝停止关闸屯水测试。测试时候约莫十小时,开闸时候另行告诉,望下流各村做好筹办。
“我可没那么说。”村长摇了点头,“另有,当初那十六个金元宝也是真的。”
爷爷之前倒也是听过几次,比来的一次也是最多的一次,是在十多年前。那是有一个捕鱼的,在大清河打了一辈子的鱼,没想到俄然有一天,这个渔夫俄然阔了,把屋子扒了起了小楼,每天大鱼大肉不算,还给他的手摇橹装上了马达,每天在河里撒网,奇特的是打到的鱼他看也不看,大部分直接扔回河里,大点的才带回家里下酒。摆布邻居看了都奇特,这捕鱼的不过了?村里有人眼红,写了匿名信到派出所,说他私运贩毒,发卖军器,杀人放火无恶不作。
我爹说道:“你说清楚,到底金元宝是真的还是假的?”
村长赔了个笑容,说:“老沈大叔,我之前看过我们村的村志,自从道光三年村里有村志以来,不算今晚,在这条大清河里一共捞出来过六十多个金银元宝。我看过此中几个的图片,和今晚扔在船上的元宝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