芸笙如同做梦般坐上了黄包车,他摸干脆地挽上柳雁欢的手臂,见后者没有反对,便倚得更紧了些。
而贾府的蛮子大门在浩繁宅子里非常显眼,足可包容三人同时进入。
梨园里的人第一次看芸笙吃瘪,都背回身偷着乐。芸笙臊了一张大红脸,他惯于在客人面前伏低做小,这会子见勾引无效,让本身下不了台,只能忿忿地摘着头上的发套。
倒是领头的家仆停下了脚步,一双眼睛将柳雁欢重新打量到脚,似在深思他是哪家的大少爷。
柳雁欢状似偶然地问:“难不成近些年不是了?”
两人一个用心手中的行动,一个内心藏着事儿,恰好那拨弄头发的行动还透着股密切劲儿。
家仆脸上的笑容僵了,好半晌才做了个“请”的手势:“柳少爷请便。”
四下一搜索,便直奔柳雁欢和芸笙而来。
等黄包车停稳,柳雁欢率先下车,而后将手递给芸笙。
“芸笙,昨日是你在贾府唱的戏?”
“不。”领头的家仆轻声说,“本日卯时,贾夫人被发明时就断了气,相干人等都要到贾府去。至于赏钱,放心吧,毫不会虐待你的。”
那群人紧盯着芸笙,领头的还打量了柳雁欢半晌。
惹上了命案这等肮脏事儿,只要柳雁欢不是个傻的,都会见机地绕道走。
“大少爷,求求您,看在过往的情分上,您替我做个见证吧。”芸笙越说,声儿越低,最后垂着头,一副不敢作声的模样。
“那还用问嘛,当然是药材啊,贾家药铺里卖的药材,成色品格都是一等一的。搁在前些年,宁城说得上名号的药铺不超越三家,贾家绝对是领头羊。”
芸笙黏糊糊地靠了一阵,柳雁欢却半丝反应也没有。待芸笙抬开端,就见柳雁欢还是那副冷冷的神采。
芸笙闻言,气场弱下去半截,却还是咬牙道:“贾老爷这是要返场子?我本日的场次已经满了。”
芸笙此时不乐意在柳雁欢面前丢了面子,也没心机解发套,胡拽乱扯一番,不一会儿就将青丝拽断了好几根。
梨园背景另有别的人,像是见惯了这副景象似的,只等着看柳家大少爷何时受不住芸笙的挑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