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没有......大哥,你如何来了?”
“欢儿,你胡涂啊,那种处所,那里是个斯文人该进的。”
柳雁欢从善如流地应道:“是孩儿错了。”
柳雁欢看得清楚却并不戳穿:“如何了?吓到你了?”
看着柳雁麟谨慎应对的模样,柳雁欢乐得安闲。
柳景芝看着他谙练的行动和专注的神情,严峻的表情渐渐放松下来。
柳雁欢顺着声音看去,就见两个穿戴玄色立领中山装的年青男人,一前一掉队了门。
对书局的奇迹,他并没有兴趣,面对陈桂芳较着的防备,他也不想突破府中这类奥妙的均衡。
“我来做些小玩意儿。”
惶然转头,就见柳明崇手落第着棍棒,眼看着就要砸下来,她尖叫一声躲开了。
正在此时,门外俄然传来清脆的笑声:“父亲,母亲,孩儿放学返来了。”
“你们不要拦着我,明天我要将他打死,为民除害!”
身量较高的那位想必就是柳家的二少爷――柳雁麟,而较矮的那位,则是四少爷柳雁均。
“老爷!”陈桂芳往柳明崇的碗里夹了一块肘子肉,“欢儿还小,玩心重也无妨。”
往昔她向来没有细心打量过柳雁欢,柳雁欢也嫌她性子闷,不肯与她多靠近。
新式书院不教四书五经,柳明崇对此非常不满了一阵,感觉这变法变得,连祖宗的东西都丢了,对洋文一科,更是嗤之以鼻。
“红香居?”柳雁欢迷惑道,“那是甚么处所?”
柳雁欢一面听,一面心下嘲笑:这柳家的男儿做买卖的做买卖,上学的上学,就他一个在这后院打牌。陈桂芳这个“母亲”也是非常极力地将他养成一个只晓得吃喝玩乐的废料了。
他魂游天外了一阵,俄然闻声柳明崇喊他,蓦地回神道:“父亲何事?”
眼下这般对坐的风景,真是绝无独一的。
柳明崇喘着粗气:“说法......说法,我看就是你们平常太惯着他,惯得他没法无天。你晓得红香居是甚么处所,竟然到那儿买书看?你让我们柳家的脸往哪儿搁?”
柳家也算得上是宁城的书香家世,也有那文人雅士焚香的传统,是以家中长年备有香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