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赫煊说:“他的笔墨太拗口了。”
“教区?”窦文涛没听明白。
“真巧,我也在看!”
周维烈惊奇道:“另有这事儿?”
陈烁猛拍大腿:“公然是周院士,他前次来北大讲座,可惜我有事错过了。”
“不然我如何会承诺你们台长录节目?”周赫煊说。
“我是学医的,周赫煊仰仗对磺胺的发明,还跟人一起拿过诺贝尔医学奖。”
电视里,窦文涛笑嘻嘻说:“明天半夜我接到电话,台长亲身打来的,让我第二天必须飞到北京凤凰会馆录制节目,说是请到了二位做佳宾。当时我都吓懵了,整宿没睡着觉,你们看我现在眼睛里都是血丝。”
周赫煊笑道:“哇,你们这节目标准真大,得从速收敛收敛。我在凤凰台也有股分的,把稳别搞砸了。”
周赫煊顺着他演下去:“你这个小同道很有灵性,转头我涨你人为。”
窦文涛:“五环?”
“呵呵。”
现在正值暑假期间,但北大BBS的人气还很旺,很快就有几十条答复。
“大师好!”周维烈朝着镜头招招手。
“我能证明周赫煊拿过诺贝尔医学奖,当时我就在颁奖现场。”
“你们恐怕还不晓得,我一哥们儿是搞音乐的,他说周赫煊是公认的‘摇滚之父’,就问牛不牛逼!天下上第一首摇滚,就是周赫煊在二战期间创作的反战歌曲。”
“周赫煊拿的不是诺贝尔文学奖吗?医学奖是甚么鬼?”
周赫煊笑问:“是因为我腕儿太大了?”
“我去,活捉一名大师兄,师兄你哪一年毕业的?”
窦文涛乐得笑起来:“周先生,我俄然发明你很诙谐,这是您保持长命的法门吗?您本年110岁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