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百航翻看着杨世厚拿回的供词,心中掀起了轩然大波,也大抵明白了庞裕民和丁作鹏的仇结地点,仍旧是好处二字,不过这个好处冲突不是几千几万大洋,而是几十上百万大洋,一个足以让他眼红的数字,这就牵涉到了鸦片行销渠道的分歧。
男人顿时慌乱起来,他感受在杨世厚面前任何心机都会被看破,底子不敢耍心眼,忙照实交代了去庞家的启事。
“是!”杨世厚话还是很少。
“一!”
“我……”男人咽了口唾沫,他看得出杨世厚是个心狠手辣之人。
杨世厚眼中寒芒一闪,把枪往腰间一插,低喝了声:“行动了!”
“嗬,是个老江湖了!”杨世厚嘲笑一声,一记手刀看在男人的脖子上,人就瘫软在地了。
永安镇一家名叫汇丰的客店,客店已经关门打烊,伴计睡得正香,一队手枪兵翻墙进了院内,悄悄地向院子里的一间客房摸去,这间客房还点着灯,内里仿佛有人在喝酒,兵士们略作筹办,猛地一脚踹开了们冲了出来,一阵打斗后,手枪兵押着一个精力委靡的男人走了出来,这时候客店里的老板和伴计惶恐的拿着棍棒闯了出来,见到院子里的场景后,惊得说不出话来。
夜晚,一弯新月冷冷地挂在头上,镇子里静悄悄的,只要远近的家狗不时叫喊几声,一个黑影鬼祟的从冷巷走出来,悄悄来到了庞裕民的宅院外,敲了敲后门,门很快开了,黑影警悟地转头看了几眼,闪入出来。
“三……”
“看的出你是给人跑腿的,犯不上把命卖了,现在给你两个挑选,一个是你持续嘴硬,我用刑,我想最后你还是会说,但当时必定是生不如死!”杨世厚呲着白牙,轻声说道:“第二个挑选,我问甚么你答甚么,今后你做我的暗线,钱和女人一样少不了,给你三秒钟的考虑时候。”
“是!”男人们应道,世人排闼出了屋子,如同狸猫消逝在了黑暗里。
杨世厚不动声色的听男人的供词,一边用纸笔逐字句的记下,他是越听越心惊,暗想这下抓到大鱼了。
韩百航看完供词,足足愣了半响才吐出一口这句话。
男人不敢轻举妄动,他举起双手,故作平静道:“兄弟,我兜里另有几块大洋,你固然拿去,别枪走了火伤了我。”
客店老板和伴计猛点头,眼看着官兵把人押走,他们惊魂不决的把门关上,筹议着明天要不要关门停业。
第一百五十章 意想不到的凶手
“机遇只要一次,你招还是不招?”杨世厚轻声问。
“官兵办事,彻夜的事不准泄漏半分出去!”兵士中有人说道。
男人眸子子一转,刚要说话,杨世厚把脸冷了下来,狞声道:“只要有一句大话,我包管会让你生不如死,你会求着我让我杀了你,但我不会这么快弄死你,要渐渐折磨你,把你的每一寸骨头都敲碎,你能够试一试!”
永安镇驻军连部。
丁作鹏的鸦片销的是北方,走的是陇海铁路,从济南经津浦路卖到天津,而庞裕民的鸦片销的是南边,走的是津浦路直卖到上海,本来这是两个截然分歧的发卖方向,不会有冲突在,但任谁也想吃独门的买卖,丁作鹏颠末威胁利诱,硬是把庞裕民的鸦片也强销到北方,这么一来利润满是丁作鹏赚了,庞裕民如何甘心,自古断人财路如杀人父母,难怪庞裕民处心积虑的要和丁作鹏作对了。
……
随即从里屋闪出了四个技艺敏捷的男人,他们俱是黑衣短装打扮,腰里揣着两把驳壳枪,看上去便剽悍非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