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妈的默许让我感觉本身一下颠仆了冰窟里,寒气顺着毛孔往身材里涌,浑身高低没有一处是和缓的。
并且就算真要讨黄符,也应当大人过来,派二毛过来这算甚么事儿嘛!
二毛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急的直顿脚:“不修,救救我哥,我哥被女鬼缠上了!”
“爸,妈……二毛死了?”
换以往,有人拍门都是我爸开门的。
“别给他!”
这话一说出来我就悔怨了,在女鬼眼中,我确切是个小孩,但那也不碍事。
“小娃娃,只要你扔了黄符我就分开,今后再也不会缠着你们!”
看着二毛那血糊糊的脑袋就要砸中我时,我双腿一蹬,蓦地惊醒。
二毛恨恨挥手,一改刚才的媚态,冷冰冰盯着我,俄然从身后摸出一把明晃晃的西瓜刀。
今晚拍门声这么短促宏亮,我爸像是没听到,没有任何动静。
内里传来王健父母和二毛父母的痛哭哀嚎声,我爸妈底子就拦不住,转眼声音已经逼近房间。
“丁不修,你还我儿子命来,他是因为你才死的,是你害了他!”
直到深夜,王健父母的嚎啕声才消停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