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么说得通了?”刘建军在电话里问道。
“你小子,是探听到人家男人做期货被坑,现在欠了一屁股债才筹办趁虚而入的吧?”等颜喝茶清算好,已经是上午9点半了。从她家出来以后,我就接到了刘建军打来的电话。
“色便是空,空便是色,贫僧……啊不,是贫道眼观女施主容光抖擞,想必昨夜睡得不错?”我偷摸着咽了口口水,嘴里道貌岸然的说道。
“那你查人老公干吗?我跟你说,你小子设法归设法,可别乱来啊。”刘建军还是有些不信赖我。
“你也想兴风作浪?”我拿起盆景,轻声对它说道。
“啊!”颜喝茶被悄无声气从屋里走出来的我给吓了一跳。
“小事罢了。”我冲颜喝茶笑了笑说道。
“帮,一准儿帮。等我的信儿吧!我说,你还是悠着点儿吧,年青轻的端庄处个工具不好么?”末端,刘建军仍然坚信我是和颜喝茶有一腿。
“噗!你这又是和尚,又是羽士的,大朝晨儿你筹办闹哪样?让开,我回房换衣服去。”颜喝茶双手遮挡在胸前将我挤开道,这番行动,实在让我感觉甚是遗憾。恍忽间,我想起了一句诗:无穷风景在险峰!
“这么说来,就说得通了。”我略微想了想,就想明白了此中的枢纽。张忠不但没钱,还欠了内债,因而他偷偷为颜喝茶买了一份不测灭亡保险。只要颜喝茶死了,那么他便能够从保险公司那边获得一笔数额不菲的补偿金。
“嗯?”挂了电话,我筹办上二楼。才一回身,就感觉后脊梁有些发冷。我转过身去看着博古架上的盆景,嘴里轻哼了一声。看来,这盆盆景,还真招来了一些不洁净的东西。只不过,盆景毕竟只是盆景,成不了甚么大气候。如果在别墅外头栽种上棵柳树,又或者是槐树。假以光阴,那才是真正要性命的。
“早啊喝茶姐!”我蹑手蹑脚的从房间里走出来,看着面前身材小巧突凸的女人打了个号召。
“早这么说不完了么,记得啊,查清楚了奉告我一声。”我咧了咧嘴,对电话那头的刘建军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