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楼掌柜猜疑的看了赵彦一眼,扭头见四周围观之人浩繁,也不怕他耍甚么手腕,便叮咛伴计将另一幅金镶玉镯从店里取了出来。
看过镯子后,赵彦心中有了底,心境便悄悄间平复了下来,他也不睬会银楼掌柜让他掏钱的要求,反而再三确认道:“掌柜的,你确认这副镯子与被骗走的那副镯子普通无二?”
银楼掌柜闻言嗤笑道:“十两银子就想买走我店里的金镶玉镯,真是不知所谓。实话奉告你,那一副镯子乃是上好的于田美玉所制,我店里只要两副,一副作价纹银一百两。”
“那真是太好了。”少女哭丧着脸对赵彦说道:“小女子的祖母过几日便是六十大寿,小女子便想买一副金饰给祖母祝寿,但是来的路上钱被偷了,呜呜呜……天杀的贼人。”
“诶,这位小公子请留步。”店里的伴计见赵彦想走,赶紧从店里出来拦住了他。
“看到没有,如许的金镶玉镯本店只要两副,玉质一模一样,只是玉色略有差别,乃是上好的于田美玉,正所谓色正不邪是也,并且手镯款式新奇脱俗,是我们银楼的巧匠经心砥砺而成,作价一百两绝对物有所值。”
“这位小娘子,你是在叫鄙人吗?”赵彦前后看了看,这四周能够被这位少女称为兄台的适龄人,貌似只要本身。
呃……这是甚么环境?明朝的小女人都这么主动吗?可惜某家没有恋童癖啊……
深州州城建成没多久,城里的修建房屋显得倒也整齐洁净。
“这个……”赵彦内心想尽早把本身中了首场第一名的好动静奉告老爹和李夫子,何如面前这个少女各式胶葛,只得快刀斩乱麻问道:“小娘子请说谜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