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走到历代燕王的排位前,叩拜拈香过后,燕王便指着一个蒲团,厉声道:“你跪下!”
但是,召燕王世子入京,还是头一遭。
萧虞连连应道:“行、行、行,我都听爹的。爹,你别活力了。”
王妃点头应道:“王爷放心。”
萧虞纵有不乐,可在外人年前,她却向来不会失了礼数。
“殿下,王妃,世子,快快请起吧。”刘侍郎亲身扶起了燕王殿下,又抬手虚扶了王妃与萧虞,“来之前陛下有交代,说是但愿世子能尽快入京。”
见她如此,萧虞心头一软,又想道:罢了,罢了,胜在听话。
萧虞有些莫名,可还是依言跪了下去。
“不,”萧虞边走边道,“多备些热水,孤要沐浴,换正装接旨。”
祠堂乃是王府重地,常日里就稀有百甲士扼守在外。而祠堂内里,却只要历代燕王与世子能入内。
莫说是燕王世子,就是其他的王世子,在帝都召见藩王时,也都是留守坐镇的命,不待担当王位,底子就没有入京的机遇!
燕王无法地摇了点头,蹲下身来,将散了架的凳子又安了归去,回身跪倒在列祖列宗面前,感喟道:“我燕王嫡派一脉已数代单传,却还是躲不过这分裂的命数啊!”
萧璇可就没这个报酬了,老诚恳实地跪地施礼:“萧璇拜见殿下,拜见王妃。”
——她爹训她,还真是十几年如一日,威胁她的词儿都不待变的。
“是。”萧璇辞职而去。
心念数转,燕王殿下当机立断:“今晚便清算东西,三今后便出发!”
圣旨的内容公然如燕王所说,是召燕王世子入京的。至于启事,圣旨里并没有写明,刘侍郎也不清楚。
此言一出,燕王一家三口皆肃了神采,在香案前跪倒,听刘侍郎宣旨。
此时,承运殿前已备好了香案,那刘侍郎已已经捧着圣旨等待多时。
燕王殿下亲身推开了门,待二人都出来以后,萧虞顺手将门关上了,不让外人窥测半分。
晓得此事已是定局,萧虞也没再说甚么,回身便回了世子居住的鹰扬殿。
“是。”红鸾应了一声,赶紧叮咛内侍去抬浴桶,又上前来帮萧虞褪去外袍。
“这……”燕王有些游移,“现在已是暮秋,燕京距晋城又有万里之遥。如果路遇积雪,恐难以成行啊!”
因而,就这么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