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太不成思议了!
哪想时候才畴昔三天,谢奕脸上的伤不但好了,竟然连一点陈迹都没留下!
对于姜明华的话,他如何会不信?又那里敢不信?
他没有扯谎,只是决计坦白了一些东西。
朱高燧一听还没试过,豪气的剑眉就皱了起来:“还没试过啊?那如何晓得有没有效?万一她在哄人呢?”
朱高燧撇了撇嘴,姜明华仁不仁善他不晓得,贪财他倒是很必定!
朱高煦拿过两个药瓶,捧在手内心猎奇地打量。两个药瓶上都贴着一张小巧的黄纸,写着“止血散”、“玉肌霜”的字样。
“这……”谢奕有些踌躇,不晓得该不该说。
踌躇了半晌,他有了决定:“谢奕,你安排一下,孤要见见她。”
朱高煦的神采淡淡的,看不出喜怒,说出的话却让民气里沉甸甸的:“谢奕,你想好再说,孤不喜好听谎话。”
谢奕一脸难堪,恰好对方是朱高燧,他就是再不肯意也不敢直接拍掉朱高燧的咸猪手。
赵良医亲身查抄过他的伤口,他到底有没有受伤,只要把赵良医叫来问一问就能晓得。
直到现在,他都还记得赵良医当时说过的话。
真的只是个小口儿,一点儿都不大,就是一刀下去,血就涌了出来,看着有点儿吓人。
许青二话不说,袖子往上一拉,用匕首划了个小口儿出来。
止血散是种非常细的粉末,一打仗伤口就溶进了血里,紧接着四人便惊奇地发明,血已经止住了,变成小小的血痂。
幸亏朱高燧只是纯真猎奇,倒是没甚么特别的心机。
在他最绝望无助的时候,是姜明华将他救了返来,让他重获重生。
谢奕闻言,心脏猛地一跳,下认识说道:“殿下,姜女人毕竟是个女人家,会不会不太便利?”
谢奕悄悄叹了口气,考虑着说道:“她会针灸,能用针封住人的知觉。治伤的时候,她让我闭上眼睛,不准我看,我不晓得她到底是如何做到的。”
“你来尝尝,划个小口儿就行了。”
朱高燧从小就是被燕王和王妃宠大的,脾气并不好,固然运气不好到现在都没能封王,他的身份也要比谢奕这个商家子高贵很多,不是谢奕能够置喙的。
赵良医说,谢奕的伤口既深且长,又伤在脸上,就算幸运愈合了也会留下丢脸的伤疤,这辈子算是毁了。
朱高燧瞥了眼坐在中间朱高煦,见他垂着眼睛不晓得在想甚么,便又问谢奕:“谢奕,你的伤真的是姜家阿谁傻丫头治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