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里头并未传出某种不雅的声音,他都要思疑儿子在内里拉肚子了。
朱棣这才点了点头,随即又问朱高煦:“东西呢?”
朱高煦也被他搞得一颗心头提了起来,担忧他说出甚么不好的话,扳连了姜明华。
既然朱高煦没有不当,他当然要找人研讨一下他用的药丸,如果药丸也没有题目,他便尝尝。
“并无不当。”不但没有不当,反而比之前还要好了。
朱棣统共就三个儿子,世子朱高炽的身材又不好,剩下的朱高煦和朱高燧还算不错,要出点儿事他哪儿受得住?
这一次,实在是环境太特别了,上面的人不敢瞒着,一股脑地全给他说了。
守在浴房外的两名内侍战战兢兢地跪在地上,已经吓得魂飞天外。两人不幸兮兮地打着颤抖,内心怕得要死。
对此朱棣只是冷哼,并不接话。
他谨慎翼翼给朱高煦评脉,先是左手,接着是右手,那副拧眉不语的神态看得朱棣一阵火大,恐怕朱高煦的身材真出了状况。
浴房里,朱高燧还在浴桶里泡着。幸亏他怕痛,提早樊篱了对外界的感知,不然被朱棣这一吓,估计得走火入魔!
偷偷在一旁监督的那人,闻到这味道后差点儿没吐了!
朱元璋身材越差,越是担忧在他去后朱允炆位子坐得不稳,为此还杀了很多功臣给他铺路。
这下好了,东西到了他老子手里,那里还拿得返来哟。
朱高煦顿时急了:“父王,孩儿没事,不消请良医过来。”
眼看着朱棣的锦靴越来越近,两人怕得脑袋都快贴在地上,身躯不住地打着颤抖。
朱棣大刀阔马地坐在主位上,神采很冷,瞥见他便说道:“你就没甚么想说的?”
同时,朱棣也找到了臭味的泉源。
朱棣固然安排了人监督着燕王府的统统,但他平时也算是日理万机,监督的人不成能事无大小向他禀报。
朱棣都亲身来了,他如果不及时出去解释,过后必定少不了一顿揍!
终究,刘良医诊完了脉。晓得朱棣已经等急了,他没敢说那些废话,而是直白说道:“郡王殿下脉息微弱,更甚以往。”
朱棣是听到亲信的禀报才来的。
作为燕王府的实际掌权者,全部燕王府产生的统统都很难逃过朱棣的眼睛和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