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但她看得清楚,其他几名大汉也看得明显白白,当即明白过来,荆武鸣是在戏耍他们。
荆武鸣一笑,不解地问道:“她那么对你,你为何还要体贴她?”
这时,荆武鸣目光一扫,落在坐在地上的那名大汉身上,后者见荆武鸣看过来,心下蓦地一突,面色顿变,挤出一丝比哭还丢脸的笑容,颤声说道:“公……公子,不,公子爷,求您部下包涵,我本身来,本身来……”说着,大汉麻溜的站起来,快步来到破洞跟前,正筹办往下跳,俄然身后飞来一脚,直接将他送下楼去。
“刚才……我还真觉得公子要脱手呢……”冬儿心不足悸的说道。
此情此景,老鸨哪还不知,荆武鸣对冬儿的事情了如指掌,现在竟是想要白手套白狼,她当即面色一沉,语气不善的说道:“上宗不管俗事,这是众所周知的事情,公子就不必多此一举了,还是乖乖的把钱交出来吧。”
“把手松开,你弄疼我了。”冬儿藐小的胳膊又怎能接受得住大汉的重手,她面露痛苦之色,而后满眼希冀的看向荆武鸣,呼喊道:“公子,快救救我,我不想待在这里。”
荆武鸣转回身,看着站在本身身后的东儿,笑问道:“如何了?”
宗门任务?大早晨的哪来的宗门任务?荆武鸣心中暗笑,但大要上却无涓滴透露,看了眼满脸绝望之色的秋菊,却如何也说不出半句安抚的话。
“呃,好……”冬儿主动抓住荆武鸣的胳膊,并且抓得死死的。
不待冬儿说下去,荆武鸣抬手打断道:“她就是典范的笑面虎,人前一套,人后一套,信不得!”
荆武鸣凝睇着老鸨,目中垂垂生出寒意,冷声说道:“啊甚么啊,没有卖身契,我如何放心把钱交给你。”
闻言,老鸨向着大汉点头表示,后者会心,抓着冬儿胳膊的手松了松,而冬儿也不再是满脸的痛苦之色。
荆武鸣呲牙一笑,说道:“不消担忧。”
“今后我们怕是一辈子都不会再相见了,真恋慕你,能有人情愿带你分开这里,但愿你今后幸运。”说着,秋菊看了看荆武鸣,目光一转,落在身边的薛涛身上,目中有着希冀。
顿了顿,他向着冬儿笑了笑,说道:“此番事了,我们也该走了,想必他们今后再也不敢对你动手了。”他这话,既是对冬儿说的,也是对老鸨说的。
嘭!凳子砸在大汉的头顶,当场将刚爬起来的大汉重新砸倒在地,荆武鸣不依不饶,抡起凳子,对准大汉的脑袋持续重击。
“你放心,她这一把老骨头,我还真不想碰。”荆武鸣嘴角上扬,笑得温和,同时收回拍着老鸨脸颊的手。
这时,薛涛身边的秋菊开口叫道:“冬儿。”
“你要去哪?”荆武鸣勾起家后的一只凳子向其一甩,凳子腾空而飞,正打在那名向外飞奔的大汉背后,那名大汉吭哧一声向前扑倒,直接一头撞在房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