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说那剑在斩杀了狼妖以后,直坠插到了紫林山中去,夜镜仓猝赶入,却见那青锋插在了狼妖洞府前,而狼妖的尸身也摆在青锋剑旁。
枪来剑去,人飞妖往。枪来剑去破空声,人飞妖往冲天发。凌厉黑影重重现,收敛剑光道道闪。夜镜战此腕一收,狼妖柔韧身便软。满天宝光红影出,几色耀光剑中显。
狼妖气愤道:“本王是狼王,何来狗命,你止住,听本王说来。”
夜镜见了,元辰和林棣华立在洞府门旁,夜镜收了剑,见那狼妖的尸身此时也现出了本相,果然是一头黑狼,而狼妖体内却渐渐升起一颗金色珠子,夜镜心惊一番,只是收了这珠子不题,径直林棣华与元辰身前。而那青锋插入岩缝中时,浑身却还披发着翡翠青芒。
功曹元辰道:“莫管,你我尽管救那女子!”
白虎归位剑中去,青龙入剑狼丧也。
元辰听了道:“你也与他一样,是这剑仙之一!”
夜镜听了道:“好你个狼妖,妖就是妖,说甚么废话。”
留得几分怜心在,便得世道多善终。
形如青锋,色似翡翠。形如青锋与剑同,色似翡翠黛青辉。天外飞来剑,那边显剑威。穿云破雾疾如风,带光携尘似青龙。这头锋刃如针细,那边剑柄似龙头。
林棣华听了呆呆看着夜镜与那狼妖争斗,倒是不明白,随即又问到元辰:“仇人所说我也是剑仙,但我却没有剑,何来这一说?”
白虎一现,径挡狼妖。夜镜借机纵身一跃,顺着剑锋飞至白虎身边,白虎情属西,夜镜将剑往西斧一指。顷刻只见:剑光越胜,白虎越猛。剑光越胜耀晨日,白虎越猛震天涯。满天光,残暴至极;四周响,震慑云霄。
夜镜见了如此可骇之状,倒是略生惊骇,虽是入了尘凡有些年代,却从未见此情状,夜镜轻声道:“也不知这狼妖是有何本领,怎摄来如此多的人吃了下去,看来这些人有的已经死去很多年代了,有的却刚被这妖邪食去,只剩下些腐肉!”
却又说这元辰窜改的是一收妖道人,只见他从胸口拿出一个藐小口袋,那狐狸转眼便缩小本身,径直飞入那口袋当中,只是顷刻,听得一声狐狸叫,狐狸便不见了踪迹,被元辰收在了收妖袋中,不题。
却道夜镜见了这两个妖怪之状,只是心中迷惑,夜镜心想:“这棣华姐姐被这狼妖摄来,却不知放在那边!”夜镜又见了那狼妖正在吃着石桌上的人肉,暗自惊道:“莫不是姐姐已经被这两妖怪吃到了肚中,只剩下那盘中的手指脚指!”顿时心中难受,气愤之极。又想起那棣华昔日操琴美状,心生顾恤,道了个不甘。
狼妖见那剑对本身却不是甚么善茬,只道了个糟糕。这剑刃也不知为何,径直刺向狼妖。那狼妖底子无处可逃,此时狼妖奋力改正其身,待要逃,却被这青锋缓慢追上,那青锋却无任何前兆,眨眼间穿过狼妖身材,此中竟然有一条若隐若现的翡翠青龙现出,在狼妖躯体旁缠绕而过。青锋穿过狼妖身材时又掉转锋头,再次向狼妖刺去,青龙紧伴着剑身。如此几个来回,狼妖命已丧也,径落紫林山头。有诗为证:
不知那边飞来此剑,那翡翠般的青锋在穿破云层以后,带着一阵剑风,从夜镜身畔飞速划过,却比夜镜的速率还要快上一番,竟已先夜镜靠近了那狼妖。
狼妖发怒,夜镜显威。狼妖发怒,要杀夜镜镇洞府。夜镜显威,欲除狼妖救玉女。枪来剑挡,剑去枪迎。一个是紫林山中王,一个是收敛剑侠仙。初战还在石桌椅,厥后各退绕柱行。一杆钢枪,尖明锋利;单把仙剑,身亮刃锋。被枪戳着的魂归地府,让剑刺着的必见阎王。打斗要靠手疾眼快,争强便须身轻力壮。两个往死战对方,却都舍生又忘死。不知终究谁安然,莫道战停谁存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