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这件事如何办?”
崔圆一见到他,劈脸便是一顿臭骂,“你若想让雄儿要那功绩也就罢了,为何还留下后患,放他们进京!”
崔圆最后便想到了裴家,若韦谔接任相位,他裴俊也将丢掉左相,在这一点上,崔、裴两家的好处是分歧的,有缔盟的能够性,只是缔盟需求一个两边都能接管的契机,深思中,崔圆的笔不知不觉便在面前的素笺上写下了两个字:裴莹。
他站起家,背动手走了几步,眼睛里渐渐闪过一抹阴阴的笑意,“既然那张焕连回纥人军粮也敢烧,那我就无妨和他赌上一赌!”
这时,门别传来管家短促的脚步声,崔圆立即将面前的素笺撕得粉碎,算时候,应是二弟崔庆功来见他了。
二人盘腿坐下,使女上了两杯茶,崔圆端起茶杯这才不急不缓道:“说吧!甚么事?”
淮南楚行水权势微小,又有王家这个天敌,何况他的嫡宗子一向在寻求宁儿,这倒是个机遇,不过此人非常油滑,也不能太悲观。
“老爷!京兆尹苏震在外求见,说有告急环境要禀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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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吧!此事你就不要过问了。”
苏震见崔圆出去,从速上前长施一礼,“本不该打搅相国歇息,但实在是有首要之事要禀报!”
崔庆功忸捏地低下了头,大哥说的这些,他确切想不到,不但如此,他还因为裴勇是裴俊的侄儿,底子就不给他建功的机遇。
从庆治六年起他接任裴遵庆的相位至今已愈十年,按当年七大世家的商定,庆治六年应是张若镐接任相位,但张家嫡庶之争使他们家属分裂,张破天继相位不到一月,八万河东军便成了崔家囊中之物,崔圆也将张破天赶下台,一步踏上了权力的颠峰。
苏震见相国并不在乎,只得难堪地站起来告别,“是部属小题大做了,打搅相国歇息,部属这就告别!”
崔庆功一咬牙道:“不如趁现在局势未扩大,早一点派兵去将他们抓起来!”
“看你做的功德!”
崔圆本年已近六十岁,他体格胖大,脸颊镂刻着深深的法律纹,一只巨大的鼻子分外招眼,但他待人接物温文而雅,从没有人见他发过怒,老是挂着一种暖和笑容,特别受中低品阶的小官员敬爱。
剩下的就是韦谔、张若镐和裴俊三人,韦谔就不提了,他将是反对本身的急前锋,张若镐和他崔圆是世仇,他必定和韦谔站在一起,这也不容质疑。
“不急!坐下渐渐说。”
来岁便是庆治十六年,按商定将由韦谔接任相位,他崔圆退为左相,而现任左相裴俊只任户部尚书,周而复始,七大世家轮番在朝,至于大唐天子不过是个名义上的君主,并没有任何实权。
“苏震?”崔圆微微一怔,明天是休朝之日,他来做甚么?莫非是入城的崔雄出了甚么题目吗?他随即对管家道:“带他到我外书房去。”
崔圆心中非常愤怒,现在恰是扳倒韦谔最关头的时候,二弟竟惹出这类事,这个把柄若被韦谔抓住,他岂不是前功尽弃?
这几日,陇右的战事颇耗他的心力,赋税调拨、民夫征用、军器制造,乃至于稳定关中民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