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就等着你们了。”邵祁轻笑一声,缓慢的伸手在徐明菲的包包头上揉了一把。
老太太身着一身枣色衣衫,掺杂着些许银丝的头发梳着一个圆圆的发髻,上面仅仅插了一根深紫色的木质发钗。
“这个邵祁,如何老爱弄mm的头发?”一旁的徐文峰见邵祁走远了,皱着眉头嘟囔了几句。
受了徐家这么些年繁华的熏陶,徐明菲也练就了一双不错的眼力,这老太太的打扮似主似仆的让人有些拿不定,但对方头上那根看似浅显的深紫色木质发钗却起码上百年的紫檀所制。
“白叟家是何人?”徐明菲定了定神,看着老太太和她身边的那位面庞驯良的妇人。
“老奴是威远侯老夫人身边服侍的人,前些日子承蒙徐府关照,本日特来拜见。”老太太挺直着背脊,神采不卑不亢,语气中带出几分微不成查的高傲。
前面驾着马车的下人见状,涓滴不敢担搁,告罪一声,马鞭一扬便吃紧忙忙的朝着邵祁追去。
正如徐明菲所料那般,自打夏娇蕊心急万分的去客院刺探环境以后,许惠就将对方记在了内心,加上以后好几次,夏娇蕊又找了各种百般的借口想要进客院查探,许惠就是再笨也晓得对方有题目了。
许惠和许静走的那天,徐明菲并没有出面,只是模糊的从范氏那边听到,将人送出锦州城的是徐大爷。
许大人也有很多的通房姨娘之流,那些通房姨娘邀宠争斗的手腕,许惠从小到大也不晓得见过多少,就夏娇蕊这耐不住性子模样,许惠那是涓滴没看在眼中。
“两位但是徐府的少爷蜜斯?老奴这厢有礼了。”老太太一上马车,便弯下身子端端方正的给徐明菲和徐文峰行了一个礼。
摸清楚了夏娇蕊的命脉以后,许惠也没有做出甚么大行动,只是在每次夏娇蕊找上门来想要进客院的时候,借着守在院门的那些丫环婆子的手小小的经验了一下对方,算是给对方一个警告。
不待徐明菲反应,邵祁一踩马镫,利落的翻上马背,呼哨一声,胯下的马儿便迈开了蹄子,不过半晌的工夫,就跑离了徐府大门的范围。
笃笃笃笃笃……
邵祁方才分开,正在徐明菲和徐文峰筹办回身回府之际,从街口那边又使过来一辆看上去非常面子的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