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徐明菲的话,范氏非常无法的叹了一口气:“你啊,小小年纪就这么有主张,长大了可如何得了哦!”
待慧姨娘一走,范氏便转头看着徐明菲笑道:“听够了没有,瞧瞧你手上绣成甚么了?”
是以,在面对徐二老爷的奉迎时,柳茹也吃力了心机的去逢迎徐二老爷,一股脑儿的想要快点摆脱通房这个难堪的位置,好歹也捞个姨娘来做做。
坐在一旁的徐明菲也不由悄悄点头,依着徐大太太对柳茹讨厌的程度来看,柳茹想要通过徐二老爷从徐大太太手中讨回卖身契,那的确就天方夜谭。
“太太,阿谁柳茹算个甚么玩意儿,一个不守妇道的孀妇罢了,要不是太太心善,早就被拉去浸猪笼了。我好歹是端庄从内里抬进门的良妾,阿谁柳茹这会儿不过是个通房丫头,竟然就敢这么没脸没皮的霸着二老爷不放,幸亏她另有脸在我面前摆出一副官家蜜斯的模样来!”长相明艳动听的慧姨娘提起柳茹,那真真就是咬牙切齿的恨得不可。
徐二老爷向来是个惜花之人,夹在两个爱妾中间,偏帮谁也不是,实在有些忧?。
听到范氏这么说,慧姨娘脸上立马暴露了欣喜之色,嘴跟抹了蜜似得狠狠的阿谀了范氏一通,也不在这里多待,带着范氏给的料子就回屋子打扮去了。
“我只是为夫人不平。”慧姨娘瞧着范氏脸上没有涓滴的怒容,眸子子一转,抬高了声音道,“我刚听人说了,阿谁柳茹撺掇着二老爷,想要讨回本身的卖身契。”
对于如许的环境,已经生了三个后代的范氏到是无所谓,可之前颇受徐二老爷喜好的慧姨娘可就不干了。
“娘!”徐明菲没法,只能在范氏怀里扭了扭,表示本身的不满。
本来柳茹内心还因为卖身的事情憋着气的,在收到了徐二老爷送来的各种礼品以后,心中的那口气也消了很多,晓得今后如果想要在徐府过上好日子,那就必须紧紧的抓住徐二老爷的心。
在柳茹来之前,徐二老爷一个月中起码有十来天的模样是要到她屋子里过夜的,现在柳茹一来,除了范氏那边环境还是以外,她但是差未几半个多月没看到徐二老爷了。
徐大太太定是推测这一点,才会亲身将柳茹的卖身契收起来,要不然依着徐二老爷那怜香惜玉的性子,指不定三两天那好不容才签下的卖身契又得被柳茹哄了去。
范氏抿嘴一笑:“不小了,过不了几年就会变成大女人了,你但是我们徐家独一嫡出的蜜斯,就冲着你大伯父的面子,恐怕到时候媒人都得把我们徐府的门槛给踏破了。”
手上出疹子?
徐明菲立马就回想起徐府宴客的那天,被她挖了坑以后反过来把她给调戏了一把的阿谁美女人。
到底是惦记了好多年的女人,即使柳茹已经不是芳华可儿的二八少女,还生了一个跟徐明菲差未几大的女儿,徐二老爷仍然兴头实足的在柳茹这边过夜了好几天,更是时不时的就送些布料金饰的去讨柳茹的欢心。
“可不是嘛!”慧姨娘也跟着笑了起来。
徐明菲被范氏抓包,也没有羞怯的意义,干脆风雅的将花绷子放到了一边,蹭到范氏身边坐下,甜甜的唤了一声:“娘。”
是以对于女儿从小有主张这件事情,她天然也是欣喜不已的,这会儿看着女儿那张和她极其类似的标致面庞,内心那是软得一塌胡涂,当即就将徐明菲给揽在了怀里,笑道:“好好好,我的女儿天然是甚么都好的。等你今后长大了,娘必然为你好好的挑一个快意郎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