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
只是没有有身这件事情对她的刺激太大,她急需一个痛恨和宣泄的工具,而范氏无疑就是最好的人选。
柳茹听到小丫环的声音,身子一抖,吓得立马将沾了血的绸裤藏进了被子内里。
想她堂堂官家令媛,最后竟然落得个卖身进徐府做通房的境地,实在是老天不公。
叩叩叩……
“柳通房?”门外的小丫环没有获得回应,不由再次出声。
“是。”小丫环应了一声,又接着道,“慧姨娘明天要了燕窝粥,厨房还给柳通房留了点,要不要先端返来温着,待会儿柳通房也是饿了也好用。”
特别是夏家一行人,自打进了徐府以后还没有出过门,好不轻易有了这么一个机遇,就算不是去烧香,出去逛逛透透气也是好的。
徐明菲对烧香拜佛这类事情没有甚么兴趣,只是范氏和徐大太太都非常信这个,她也不好太矗立独行,瞧着大师都要去上香,她也就点头承诺着一起去了。
好啊,这慧姨娘不过是刚怀上孕就抖了起来,如果她没有有身的时候被爆了出去,那这徐府当中另有她站的处所?
“我现在还不饿,先不吃。”柳茹肯定本身藏好了绸裤,这才强作平静的回道。
“柳通房,你醒了么,该用晚膳了。”服侍的小丫环敲了拍门,侧耳听着屋子里的动静。
“没用的东西!”柳茹气得不可,顺手就将床上的枕头拿起来朝着门口扔去。
不一会儿,那条带着珊瑚暗纹的绸裤,就被烧得通红的炭火给烧成了灰。
“范氏,慧姨娘……”柳茹哼哼两声,将藏在被子中的绸裤扯了出来,毫不踌躇的丢进了不远处的炭盆中。
徐二老爷不知为何俄然对她冷酷了很多,她肚子里的孩子就是她手上独一的王牌,只要顺利生下了儿子,统统的统统都会好的。
更加健忘了,如果范氏想要整治她,压根用不着这么多手腕,就冲着她那通房的身份,随便一根手指头都能把她给碾死。
“太太放心,小的已经安排安妥了,保管不会出任何不对。”蔡婆子躬身道。
“太太,能够上路了。”待统统筹办安妥,蔡婆子便站在范氏的马车外轻声道。
“不成能,这不成能!”柳茹双手抱住本身的头,满脸痛苦的闭上了本身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