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天姀内心的火又蹭蹭蹭的往上冒:“连阿爹都没资格进宫饮宴。为甚么她身边总有功德?”
绿楣不敢置信:“你竟然要我去倒夜香?”
纪天姀‘嘁’了一声,正要收回目光,冷不防瞥见两根苗条整齐的手指缓缓翻开车帘,她一顿,便瞥见一副清冷高贵,湛然若神的面庞呈现在视野中。
这边刚消了火气,那边已经到了阮府新宅。纪天姀从速深吸一口气,揉了揉脸,挤出一丝笑容下了马车。
“哼,没有伤我半分?”木香冷冷道:“你事事出风头,明里暗里架空其他婢女,莫非不算伤人吗?并且,你还给女人出些馊主张,然后女人就那我们当刀子,你当我不晓得?你自夸聪明绝顶是吗?嘁……”木香瞄了一眼她的手,说:“这就是报应!”
“舅母安好。”纪尔岚大风雅方见礼,并没有多余的话。
纪成霖看了一眼着意打扮过的纪天姀,不置可否,率先登上马车。纪天姀正要跟着她上去,纪成霖俄然说道:“天姀,你们姐妹俩去前面的马车。阿蕙,你带尔岚与我一起。”
纪天姀呼吸一窒。“这是……渡王爷?”
纪如珺往外看去,点头道:“恰是渡王爷,有一日从女学出来,我曾在沽水四周瞥见过一次。”
刘氏见儿子这般模样,便暗中推了阮宁一把。阮宁这才回神,上前见礼,但眼神还是时不时的落在纪尔岚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