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老太太内心好受一些,喝了他递来的茶,又叹:“这幸亏是小宜......”
“这小丫头很好,今后了不得。”宋程濡也点头:“今后定然不是池中物。她困在内宅可惜了,以她的见地跟见地,如果男人,定然是我宋家将来的中流砥柱。”
“对!”宋老太太也紧随厥后唤来林海家的,道:“我信得过你,你别叫我绝望。带着人将五夫人的嫁奁安排都盘点盘点,都封在府里库房先放着。”
宋程濡点头,当即写了帖子叫林海送了去应天府,又借着这个由头将五房统统服侍人等清查一遍,凡是跟邱嬷嬷有干系的人全都节制起来。
若不是因为这个太后,五夫人在宋程濡这里早死了十次了。
端王此人嗅觉极强,晓得邱嬷嬷已经透露,对她天然就不会打别的主张。
他忍耐着内心滔天的肝火,将邱嬷嬷送宋楚宜犯禁之物说了,又心不足悸:“幸亏她挑中的是小宜,如果其他的女人,结果不堪假想。”
宋楚宜从书房出来,闻言也是一惊。
赶得这么巧?!
宋程濡已经当即叮咛黄嬷嬷:“你去告诉大夫人一声,就说五房那边的正院比来瓦片不健壮,要重修,叫她带人把五夫人居处翻整一遍。至于五夫人,这阵子就安设在老太太这里。”
宋程濡嘲笑:“毕竟是荣贤太后养大的,谁晓得脑筋里想的都是些甚么。当初满都城谁敢接她这个烫手山芋?多的是人跪去皇后那边求着哭着回绝的,我们恰好看在了成国公的面子上接了,谁知她不戴德也就算了,这么多年竟把我们当作了仇家。果然是一样米养百样人,她是不能动,但是她身边服侍的人全数都换了,一个都别剩!”
黄嬷嬷跟林海家的都发觉了不对,不敢担搁,随即就分头而去办理各自的事情。
她当即动手去做,叮咛黄嬷嬷决不成假手于人,当即脱手。
饶是如许宋老太太也忍不住倒吸一口寒气,惊问道:“甚么?!”
宋程濡与宋老太太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失声道:“甚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