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楚宜喉咙里仿佛梗了东西,咳嗽了好几下才忍住了哽咽,声音清澈的道了谢。
“是,那媳妇就派人去同英国公世子夫人通个信儿。”大夫人一边起家,一边又道:“本日宴席就摆在卷棚里?刚好水仙花都开了,满满铛铛的摆了一卷棚,正应景。”
“你身子不好,正该好好进补。”黄嬷嬷笑着替宋楚宜用碧玉盅盛了一碗汤:“这乌鸡还是庄子上才送来的年货,本年遭了瘟势头不好,统共也才二十几只,分给族里各房以后也只剩了三只。老太太叫捉了两只去大厨房预备着二老爷返来用,留下的这一只倒是特地等着你呢。”
又道:“英国公世子夫人来与您商讨去忠义将军府赴宴的事,您可有了章程?”
婆媳二人又说了一会子闲话,筹议着也要在年后办一个宴席,也是礼尚来往的意义。
顿了一顿,徐妈妈又有些奇特的道:“今儿倒是奇特了,二太太竟跟大夫人吵起来了......也不晓得这位是吃错了甚么药。”
宋楚宜有些含混了,如果她没记错的话,上一世腊月二十九也有一个集会,可却并不在忠义将军府,是在镇南王府......
老太太瞪了她一眼:“就你话多。”一边却催促着宋楚宜把汤都喝完了。
李氏又最受不了人萧瑟宋毅,必定要替宋毅鸣不平......
这原是正理,宋老太太点了点头,冷不丁的问她:“传闻本日你非常发作了几个婆子?”
这些事是不是有些太巧了?
宋四蜜斯跟宋五蜜斯一个十四一个十三,都到了说亲的时候了。
吃完了饭,大夫人就来讲早晨拂尘宴的事。
黎家当时已经无人在朝为官,眼看着三代以内就要沦为百姓了。但是老太爷毫不踌躇,顶着压力定下了黎氏。
李氏不敢拿着黎氏的身份再做筏子了,转头与于妈妈筹议起宋琰的题目来。
如果苏家再不能有人才退隐,很快就要泯然于世了。
“本来预备着要大办的,英国公世子夫人又刚好赶得巧来了,只是本日已经是腊月二十一了,过个三五日三弟他们也要返来,媳妇想着,不如干脆就留到小年那天再大办,人齐了也热烈。本日就我们家里吃个饭......”
午餐宋楚宜是在宋老太太房里用的,宋老太太叫小厨房炖了一盅乌鸡汤,里头加了党参、白芷、枸杞子,中药味异化着汤的美味劈面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