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二老爷看着娇滴滴的女儿,心中也可贵软了软,再见大房嫂子站在女儿身后,声音就更加平和道:“也没甚么大事,只是你昨儿个夜里睡的可好?”
相思低头一看,就放在了桌子上,说是茶,实在就是细碎的茶末,这玩意儿常日里也就是家中的长工才会喝。
“既然如许,不如让相思去我那儿住一段时候了。毕竟她院子四周还死了人,她还小,万一吓着,我们悔怨都来不及。”何氏底子不想听这个小叔子解释,相思是嫡出,住甚么院子都是有规制的,再说哪怕是庶出这后院也不是筛子那里都漏,万一出了事情,家属里的女人都要受连累。
相思并没有走的很快,她渐渐的似在赏识四周的风景。
何氏一眼就看出小叔子的设法,心下微叹却又稍稍心安,起码小叔子会看在大房的面子上在相思身上用一点点心,而这一点儿心在这后宅里也算可贵了。
“不焦急,我们渐渐来。”相思悄悄道。
孟高鹏当下就甩了脸子,直嚷嚷着要吃肉,然后连筷子都不拿就跳下椅子跑了出去。
到底是个孩子,相思脸上极快闪过一丝笑意,随后归于平平。
“如何,很惊骇?”
孟若饴一见这些,面如菜色,但到底还晓得礼节,勉强用了一口就推委身子不适回房去了。
家里人眼中的梅姨娘,是钱庄的大蜜斯,自幼不说比过世家贵女也是邃密着养大的,可谁能想到这位梅姨娘那看起来胖乎乎对谁都带三分笑的父亲,钱庄的大庄主,曾经竟是一名身经百战的大贼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