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他的手臂还没有落下来,已经被过千帆稳稳的接住。
“报警?如果是天瑞见色起意,薛向凝合法防卫呢?你还嫌不丢人吗?还嫌家里稳定吗?还要惹是生非?”过老太太忍不住出言责备这个孙媳妇。
过千帆上前来,沉着的对过老夫人说道:“先走。”
时静云抱着过老夫人的手臂,冲动的眼泪直流,连声说道:“没事就好,真是让民气惊胆战。”
“你们两个够了,亲兄弟在这里你杀我,我杀你,成何体统?”过老夫人走过来,眼神锋利的看着他们说道。
她是个聪明人。
过老夫人在时静云的搀扶下,走上前去问道:“大夫,我曾孙子如何样了?”
但,她始终是个明白事理的人。
“奶奶,我不觉得然!说不定是千帆和薛向凝设下的局,用心想要杀死天瑞呢?”过日承平时做事,都非常有明智,现在确切有些被气昏脑筋的怀疑了。
“佛祖保佑,但愿我的曾孙子能够安然无恙的醒过来。”看得出来,过老夫民气底里还是很疼过天瑞的,她双手合十轻声的祈求着。
过老夫人踌躇了一下,还是挥挥手说:“去吧。”
她当然不会禁止。
薛向凝的精力好了很多,中间放着一杯热水,她时不时捧起来喝几口。过千帆凝睇了她好一阵,才走上前去,喊道:“凝凝。”
她缓缓的说道:“究查任务的事情,将来再说,现在我就希冀天瑞能够早点醒过来。”
过千帆没有看在场的人一眼,转成分开。
“过千帆!“他气愤的喊着他的名字,眼神中像是要喷出火来。
她固然是一个女人,手腕非常的了不起,夺目精干,运筹帷幄,才使得过家有了这么大的家业。
“奶奶!薛向凝推天瑞下楼,就算我不杀了她,让她血债血偿,也要让差人抓她去下狱,不然没有体例解我心头之恨!”过日承有些固执的说道。
她嘴角爬动了几下,擦着眼泪,无穷委曲的说:“奶奶经验的是。”
他的手腕像是裂开一样疼,在地上疼的直跳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