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刀伤,白杨的确解释了很多遍,他和南汐说他是职业画家,来西南写生,到了乡间碰到俩个想要搭顺风车的男人,这边交通的确不好,他也没有多想就承诺了,谁晓得俩民气机不正,趁他不重视刺伤他以后把他车开走了,抢走了他身上统统的财物。
“京北啊!”
白杨拿着毛巾擦头发,擦了几下后又闻了几下,抽了几下鼻子,“甚么味儿?”
南汐撇嘴,他就是靠这点小聪明收伏了老年人的心,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这天白杨也跟着她来了果园,见南汐喜好吃这里的梨子和苹果,就悄悄摘了几个装起来,筹算带归去给她吃,就为了吃一个苹果,冒着大太阳来这边她也不嫌累。
“我很小就出国了,返国也都不到半年,没有口音才普通好吗?”
“本地的?”
“我来看我外公外婆不可啊?”
哦,白杨擦擦头发,还是感觉味道不对,又凑在鼻子上闻了闻,又擦,南汐憋笑憋的肠子都快打结了。
“哎哟,宝宝,你要我跟你说多少遍才会信啊,我真的只是来写生的,不是来遁藏甚么小我恩仇!”
第57章 恶棍
“不请自拿是为偷,如果我的行动算是小偷的话,你也是!”
在好久好久今后,白杨都忘不了这时的景象,漫山遍野的果树下,女孩神采嫣然,树缝间投下来的落日光打在她脸上,定格成一幅永久永久的画面,照亮了他好久的梦境。
“为甚么不能带走?”
“潮南区,融景城!潮南区另有我一个画室呢,今后有机遇带你去玩啊!”
长得都雅嘴又甜,识时务又勤奋,一口一个爷爷奶奶,把外公外婆哄的心花怒放,直说让他不要焦急,养好身材再走。
高热一向不退,再加上有刀伤在身,白杨就如许在外公家住了下来。
南汐对他的解释一向半信半疑,山里民风浑厚,很少产生这类事情。
“对了,你是哪儿的?看着可不像山里人”,白杨明知故问。
“行行行,太行了”,白杨举双手投降,“用饭,用饭,吃完饭,我卖力洗碗!”
“扯,你那里有一点京北人的口音啊?”
“好吧,那你住在京北那里?”
“甚么都画呀,美人,美景,素描,油画我都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