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天赋蒙蒙亮,清冷的光芒从窗外射出去,轻软的白纱帘遮住了半边落地窗。明天知何只来得及拉一半,便被秦殊晏拖走压·倒。
秦殊晏抬手扣住她的后脑勺,狠狠得扣下来,咬牙切齿的说道:“没有,再来!”
幸亏那些红肿块已经减退,麦色的胸膛上还是留下斑斑红印,这些红印子能够还需求好几天时候才气够减退。
她仓猝用两手撑在秦殊晏身材的两侧,昂首去看他,秦殊晏不晓得何时已经醒了,恰好整以暇的看着她,嘴角噙着笑,他按在知何身后的手动了动,双手交叉着紧紧环住知何的腰身,如同金属一样极富磁性的嗓音带着凌晨初醒的慵懒,他懒洋洋的张嘴,懒洋洋的低声含笑,“乖女孩,又被我抓住了。想要就直说,二爷我会满·足你。”
天都已经大亮,知何内心还惦记取去病院照顾着关夏的事,缓了缓气味,便甩开秦殊晏的手,从他的身上爬起来。
秦殊晏挑起她一缕长发,绕在指尖把玩,回望着知何,刀刻墨画普通的浓眉之下,桃花眼颀长,眸光通俗的如同一汪深潭,具有吸惹民气的奇特而隐蔽的力量,眼角微微上挑,他似笑非笑的凑畴昔,紧挨着知何,点头,“疼,特别难受。”
秦殊晏挑起她一缕长发,绕在指尖把玩,回望着知何,刀刻墨画普通的浓眉之下,桃花眼颀长,眸光通俗的如同一汪深潭,具有吸惹民气的奇特而隐蔽的力量,眼角微微上挑,他似笑非笑的凑畴昔,紧挨着知何,点头,“疼,特别难受。”
“你吃完了就想走?看看我身上都被你啃成甚么样,到处都是红印。你吃饱了,二爷我可还饿着呢……”他降落的笑着,将那些话的余音封在知何的唇舌间,勾着她的下颏深深浅浅的吻上去,渐渐啃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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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殊晏抬手扣住她的后脑勺,狠狠得扣下来,咬牙切齿的说道:“没有,再来!”
他接连指着本身的胸口腹部和腰间,还没等他说完,知何已经拉着他的脖子吻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