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抒怀沉吟半晌,终是说出了口,“那又如何,裴府做法合情公道,挑不出一丝错处,我们连嫁奁都拿不出多少,又有甚么脸面要求别人留下一半聘礼?”
“云阳宋氏,工部尚书之嫡长女,也不算嫁高枝啊。”
“话说我们少主这是把产业掏空了娶妻吗?”
宋羽姿站在院门口,看着四周已经被聘礼塞得满满铛铛,下不了脚的院子,拦了一个丫环问道,“还没搬完啊。”
“嘶,你此人如何能如许?”
他用手在云苍面前晃了晃,“那丫环谁啊,你干吗一向盯着别人看,眼睛都快看出火花来了。”
公输不易见那丫环转过身来,看清面庞后,这才摊了摊手道,“啧啧啧,了不得啊,云苍你喜好青杏啊!”
宋府丫环小厮们看着一台又一台的聘礼摆满了好几个院落,眼中纷繁暴露了恋慕的目光。
除了纳采时有雁、璧、乘马束帛外,又以黄金万两、马百匹、羊千只、酒、锦绮绫罗、金银珠宝等作聘礼,一台台五花八门的聘礼抬进宋府,几近踏破了门槛。
“老爷,这聘礼上贵重的物品和田产庄子都写着羽儿的名字,我们宋府是一点也没有啊,这如果嫁了去,我们宋府这不是白嫁了女人,做了亏蚀买卖吗?”
可搬都搬来了,又能如何办。
云苍抱着剑淡淡道,“先生,答应我骂你一句土包子,少主的财产,你设想不到。”
卿儿写信说她在宫里已经找到背景了,若我们出笔银子帮她活络一把,说不定能当中宫娘娘,那今后岳儿就是国舅,你就是国丈,还用得着像现在如许看柳丞相眼色过日子?”
“你本来有过职位吗?”
当初她被册封皇后时,都没这么大的阵仗,她揉了揉太阳穴,眼皮突突直跳。
“切,武夫一个,拽甚么拽!”公输不易翻开了折扇,跟着一台聘礼一起进了宋府内里,嘴里嚷嚷着,“你们谨慎一些,这些都是李福记的喜饼,可别碰坏了。”
此言一出,引得大众哄堂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