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臣妾宫里,小厨房做了冰镇银耳汤,暑气酷热,陛下要不要用上一碗?”平贵妃娇声道,泪滴尚未擦干的眼睛,含情看向皇上。
皇上心头那股莫名的肝火,不由又窜起,明显内心一万个想要将这个女人一把拉倒本身的怀里,奉告她不要再生朕的气,可话到嘴边,却成了冷硬如铁的六个字,“皇后好生歇息!”
朝平贵妃道:“你也退下吧,朕今儿另有政务。”
内侍总管将平贵妃递上的画像捧到皇上面前,皇上略略翻看,转头对皇后道:“皇后觉得呢?”
“陛下,臣妾当真是为了三殿下的事……”哭音一顿,平贵妃以帕掩面,擦了泪痕,道:“罢了,臣妾未几说。”
内侍总管立即道:“皇后娘娘平日聪明,此事不过是身在此中有些眯了眼,只要有人提点一二,必是会明白过来了的,陛下对娘娘的看重,娘娘内心如何会不晓得!”
目光从陆清灼的脸颊挪开,看了窦氏一眼,萧悦榕道:“你就临时假装有孕。”
苏瑜这里才得了赵衍大婚的动静,很快,赵衍府邸便派了嬷嬷来镇宁侯府,奉告陆清灼,殿下大婚第二日,便抬她进门。
平贵妃双手捧上,“这些是今儿一下午,臣妾网罗来的京都各个王谢高府里闺秀画像,臣妾寻人探听了几家蜜斯的品德,挑来选去,感觉雍阳侯府的嫡蜜斯还不错,何况雍阳侯府和三殿下平日也靠近……”
待到皇后战役贵妃分开,内侍总管为皇上添一杯新茶,觑着皇上的神采,道;“陛下,皇后娘娘一时候心头转不过弯也是有的,等过几日就没事了。”
平贵妃闻言,心头一个对劲的嘲笑,没想到,事情竟然如许顺利!倒是白费她之前一番筹办了。
赵衍的出身,唯有雍阳侯佳耦和赵衍本身晓得,旁人一概不知,他若冷酷,那雍阳侯的嫡女,还不知要闹出如何大的动静来,谁不晓得,雍阳侯府的嫡长女顾熙,是个毫不亏损的主。
算日子,公然是苏瑜所言的三日以内!
皇后承诺,雍阳侯府的家世又配的上赵衍的身份,赵衍同雍阳侯府平日又是靠近,皇上便干脆应下此事,只等明日早朝散了以后,同雍阳侯提及此事。
脑中思路飞转,浮光掠影间,皇后凝着平贵妃的眼眸微闪,蓦地恍然!
说着,从衣袖中拿出一叠宣纸,宣纸展开,上面是女子画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