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想要要他命的……苏瑜还是第一次传闻,毕竟,方诀是朝廷命官,暗害朝廷命官,被清查出来,但是极刑!
苏瑜扶了吉星起床,一番洗漱,立在廊下。
苏瑜一愣,赵衍做事,一贯慎重,如何会做出这么冒险的事情来!
吉月领命而去,苏瑜仿似看到沈慕瞧见字条时跳脚暴怒如雷的神采,不由的表情镇静,嘴角上扬。
过几日就是陆清灼的生辰,为了照顾镇宁侯府的面子,赵衍必然要为陆清灼摆酒宴。
顾淮山就不一样了!
迷惑升起,倒是转眼便豁然。
吉月心头啧啧感慨,蜜斯神机奇谋起来,都快赶上侯爷了!一敛神采,恭敬道:“那受伤的黑衣人,起先直奔京南民宅,蜘蛛网一样的胡同里,几番兜转,倒是又从另一端出来,直奔三殿下府邸。”
他朴重又铁面忘我,根基朝中权贵谁的面子也不给,获咎的人天然很多。
吉月大睁眼,满目震惊看着苏瑜,“蜜斯如何晓得奴婢跟踪他了?”
不管此次暗害方诀是出自赵衍的手笔还是出自顾熙,他俩既是成了亲,那就是一个团体,非论是谁,外人看来,盯着的,只会是赵衍。
现在可不是高高在上的雍阳侯,只是浅显百姓一个,如果有刺杀朝廷命官的怀疑,方诀天然有资格将他押送鞠问。
吉月点头,“方大人跟前阿谁侍从,奴婢本来替侯爷做事的时候,也曾和他打过照面,却没想到,工夫竟然那般了得,不过只脱手三五招,那四个黑衣人便三死一伤。方大人仿佛有要紧公事在身,阿谁受伤的黑衣人逃窜分开,方大人倒是没让人去追。”
本身都泥菩萨过河本身难保了,还要跟踪她!
吉月领命应诺,回身履行。
难不成阿谁家伙还派人跟踪她!
因着方才利用王氏说已经在丰瀛楼用过饭,固然此时饥肠辘辘,苏瑜也不好再叫厨房做吃食,只就着牛乳吃了几块点心,洗漱歇下午觉。
花开满树红,花落万枝空。
就着吉星的手喝过一盏绿豆汤,吉月上前回禀,“蜜斯,奴婢直走到鼓楼大街,才寻着机遇将纸条放入那敛了鹞子灰烬的盒子里,夫人跟前的一个姐姐已经将盒子送到威远侯府,只是,奴婢返来的路上,碰到一件事。”
一旦顾淮山入了方诀的眼,那这帷幕,就算拉开了!
苏瑜眼底蓄着嘲笑,正心机翻动,一个小丫环捧了张大红帖子过来,“蜜斯,三殿下府邸送来的帖子。”
京兆尹方诀的宅院和镇宁侯府本不在同一街区,只是从鼓楼大街回镇宁侯府,如果抄巷子要走镇宁侯府的后门,便会路过方诀的宅子。
三清山的道长能答应沈慕搞出一串红桃心的鹞子,还在鹞子上描画了合欢花,又不偏不倚将这鹞子坠落在镇宁侯府,可见这个道长,早就被沈慕拉拢!
苏瑜眼底嘲笑顿时一浓。
就算上一世他们爱的刻骨铭心,这一世,她内心也牵肠挂肚,可这家伙……
若非方诀铁面忘我不讲情面,陆徽的案子也不至于就被移交刑部,陆徽不出事,顾淮山天然也就无碍!
“奴婢返来的路上,刚好赶上京兆尹方大人从宫里出来回府,他的轿辇行到他府前一条巷子的时候,忽的被埋伏在巷子里的四个黑衣人围攻。”
此时已经下凉,天涯朝霞将半边天空烧的通红,光色落在院中花枝上,娇花朵朵,更加素净。
这类时候,怕是也唯有碎红,能给他一方安抚。
顾淮山垮台,顾熙想必是恨透了那些参与此案的人,京兆尹方诀,怕就是顾熙心头第一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