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悦榕觑着窦氏的神采,捏了捏手中丝帕,道:“母亲,这瑜儿的脾气,倒是和姐姐当年,有几分像。”
吉星便道:“为不打草惊蛇,奴婢给她用了药,现在正卧床不起,看上去状若大病,不能发声。至于碎红,因为同寝而卧,亦是被感染了。”
吉星言罢,苏瑜信手折下一枝花,粉嫩的花朵凑至鼻尖轻嗅,“她到真是个忠仆!为了主子,连两个儿子性命也不要了!现在人在哪?”
吉星紧随厥后,低声回禀,“蜜斯,昨夜向妈妈归去以后,展转半夜难眠,同她一屋安寝的碎红几番扣问,向妈妈便将蜜斯的话,原封不差的都奉告了碎红。”
窦氏面色阴沉,浑浊的眼底,在萧悦榕语落,泛出刻毒的精光,“你身子不好,且去歇着吧,明儿一早,我必然让那孽障给你赔不是。”
萧悦榕嘴角微动,想说怕是没那么简朴,可话至舌尖,打了个转,又吞了归去,只哭道:“母亲,我的面子不要紧,要紧的是,她当着下人的面那样做,此事如果不处理好,我们今后在镇宁侯府还如何过。”
可上一世,就是这个被陆清灼各式信赖的碎红,成了陆清灼屋里独一一个爬床胜利的。
陆清灼心疼的看着萧悦榕,转头对窦氏道:“祖母,母亲才小产,大雨天的跪在她院里,她一点惭愧没有,竟然还口出恶言,那般对待母亲,实在是不把祖母放在眼里啊。”
吉星便持续道:“碎红听了向妈妈的话,只是跟着唏嘘了一番,就翻身去睡了,反倒是向妈妈,邻近天亮时分,像是想通了一样,穿了衣裳一脸毅色就直朝舅太太屋里去。”
萧悦榕不及语落,窦氏本就阴沉的面色,突然若寒霜敷上,怒不成遏,抬手朝着桌上重重一拍,“休要提她!”
任由丫环奉侍着起床,虽一夜未眠,可洗漱过后,用过早餐,迎窗而立,望着窗外新鲜的天下,苏瑜只觉神清气爽,不由抬脚出门,信步立在廊下。
一起气喘吁吁奔回,萧悦榕和陆清灼已经在窦氏屋里奉侍窦氏用早餐。
前脚才走,背后就传来茶盏咣当落地的刺耳声音。
要叮咛的事情说罢,朝吉星递去一个眼色,待向妈妈捏着那金镯失魂落魄被吉星带走,苏瑜吹了灯烛,复返床榻。
萧悦榕眼底神采微闪,忙瑟瑟起家,“儿媳知错,儿媳……”
萧悦榕和陆清灼不由相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