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坐长辈的,哪有看孩子们没人管的理儿。你记取,明天好好去跟玉栋几个说话,跟他们把事理说清楚,说透,要真有甚么值钱的东西,他们年纪小可看不住。”颜庆洪又叮嘱了一遍。
“啊?噢,噢,明天我就送四个蛋去……”陈氏算着一下要拿出四个蛋,内心阿谁心疼啊,前面的压根没听到。
“这倒是真的,我家小子也返来,我看过一眼,真是邃密,跟镇上卖的点心都不一样。”有人顿时出声证了然。
福清媳妇看到她总没个好声气,她想着本身但是颜秀才的亲娘,何必去看里正媳妇的神采?
颜庆洪吧嗒吧嗒抽了两口烟,对陈氏说,“吃好饭,你去福清家去一趟,找他家媳妇说说话去,旁敲侧击探听探听。”
红婶从滴水潭归去,将听到的闲话说了一遍。
年纪小,看不住!
“乱?你乱甚么乱?我可跟你说,不要因为端五节的时候,颜庆洪家给家里送了条腊肉,你那心就不晓得往那里摆了,别忘了,庆山活着时可没少帮你。”
颜庆洪哼了一声,“她晓得听甚么?你去!记取,就是探听,不要让人感觉你心急火燎的。我们是玉栋他们的长辈,体贴孩子在内里碰到啥事了。”
“还不是庆山那几个孩子的事嘛,我想了这一下午,总感觉内心乱的很。”
“听到没有?”颜庆洪看陈氏不吭声,有些火了。
“哎呀,好好地想跟你说话,你如何扯腊肉上去了。”金福清被红婶给说到苦衷,不由老脸一红,“再说,那腊肉就我一小我吃啦,你没吃啊。”
“妇人之见!”颜庆洪咳了一声,“让你送你就送,趁便帮孩子们把东西理理,再奉告玉栋他们,他们四个孩子住那屋子不好,那屋子太靠近村边了,家里有屋子,让他们搬过来。”
另有没睡的,是金福清。
“里正家的,传闻王府的大管事,特地找你家福清说话了?”终究,有人八卦之心熊熊燃起,比陈氏还按捺不住。
“让巧娘去吧?我跟他家,没搭过话。”陈氏踌躇一下,推韩巧娘去。
陈氏停下了纳鞋底的手,大气不敢喘地听着。
陈氏这下听清楚了,“我晓得,放心吧,明天一早我就去。”
实在,她儿子刘虎子,只熟谙一个王字,这个荣嫂当然不会说。
值钱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