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味道公然好吃,是如何做出来的啊?”钱掌柜假装不经意地问。
刚才问路时,他问路边的几个大人,提起玉栋家,别人都帮着指路,都没人提起这是个孩子。
“钱掌柜,您感觉这味道如何样?”玉秀抢在玉栋之前开口,并不回他的题目,只问味道。
“哦,就是烘烤出来的。”玉栋开口说了一句,玉秀在他身后,悄悄戳了戳。
本来两人谈买卖,没女人说话的份儿。可他家这环境,两个十多岁的孩子,谁能说甚么啊。
钱掌柜又东拉西扯与玉栋谈天,玉栋没他那么多心机,但是他刚才被玉秀戳了那两下,也晓得留意眼了。归正钱掌柜不管问甚么,只要跟泥鳅有关的话题,他就听着,一个字儿不说。
他放下茶碗,“是如许的,小兄弟,我传闻你家做的泥鳅干特别好吃,想要来看看,如果味道真的不错,我们酒楼想跟你家买。”
钱掌柜接过茶,看玉栋和玉秀一坐一站,在本身劈面等本身开口,不管如何样,来都来了,问问老是不打紧的。
钱掌柜正筹算问第四遍你家大人呢,玉秀已经开口说,“哥,这是镇上酒楼的钱掌柜,说要来家里买东西。”她又转头对钱掌柜说,“钱掌柜,我爹娘过世了,我们家是我哥当家,你有甚么事儿就说吧。”
他收起那点轻视之心,正了正神采,“小兄弟,你们这泥鳅干味道不错,你们一天能做多少啊?”
钱掌柜喝完两口茶,想起本身是专为泥鳅而来。他拿起筷子夹了一条入嘴,咬下去就感受有脆响,几口下去,一条泥鳅就吃完了。
那咸味,跟自家酒楼弄的盐仿佛不太一样。
这家五味酒楼但是镇上着名的,一天也能卖个五六斤泥鳅吧?本身报的这点量,应当能让钱掌柜放心。
她用心夸大了是王氏活着时就这么烘烤的,意义天然是,这做法是我们家传技术。
每次他不说话,玉秀就会接着说两句。
三小我你一言我一语,聊得挺多。
这类香味吃进嘴里,就感觉口水涌出来,食欲都起来了。
玉秀扑哧一笑,“我们可没钱买冰,这凉茶就是煮开后泡凉水里罢了。”
钱掌柜看那盘泥鳅,白底烘托下,更显得色彩黄亮,而那黄亮没有泛油光,这大热天的看着不腻。
自家酒楼里新出锅的炸泥鳅,倒是很酥脆,可放凉后就受潮了。并且,大夏天的吃油炸,总感受会油腻。
钱掌柜看看面前两个孩子,再看看玉栋,这孩子看着也就十三四吧?他当家作主?这么点大的孩子,能谈买卖吗?
玉秀说着回身回灶间,找了个洁净的白盘子,抓了把新做的泥鳅干装盘,端出来。
玉秀内心的确是喜出望外,可面上倒是一丝不显,笑着问,“钱掌柜,您如何晓得我家泥鳅干味道啊?我给您拿点尝尝,这是我们自家做的,乡间口味。家母活着时就喜好烘烤些泥鳅干给我们吃。”
他挺了挺胸脯走到钱掌柜面前,“钱掌柜,您请坐,您来是有甚么事儿啊?”
玉栋和玉秀都没想到是这事,玉栋看了看玉秀。
他是有点套话的意义,被这小女娃一点穿,有点不美意义了。套话本就是买卖场常见的手腕。可跟别的买卖人耍手腕倒没甚么,这要被人晓得,他在跟两个孩子套话,就有点欠都雅了。
本来是买泥鳅干来的?
她想到玉梁曾说,荣嫂子比来,隔个两天就把铁蛋抓的十多斤泥鳅卖给镇上酒楼。
被玉秀一说,他也笑起来,“小娘子这茶好喝,大夏天的一喝就解暑,你这茶也是自家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