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西蒙古也要重视,来岁也要往西北派些商队。西北的长城太残破,构筑太破钞精力,还是要主动防备才好。”李岩又提出了唆使。固然西蒙古方面一向比较安稳,但是也不能掉以轻心。
李岩点头,提示道:“要稳妥行事,不要过于操切。那些宫女们也多数是耳闻,不免有弊端和夸大,你们要谨慎查探,不要形成冤案。巡按御史的人选也要谨慎,要派些有本事,通事件,有正气的,不然就算派下去了,也不会有甚么用处。”
李岩笑了笑,说:“不消想那么多了。不管他们是想甚么阴招,还是想疗摄生息,我们都不怕他。蒙前人都清楚,他们已经不成能再打进中本来抢东西了,贸易就成了他们获得财产和糊口品的独一体例。清国和那些部落首级们非论用甚么手腕,他们同底层牧民的冲突都会更深,那是他们自掘宅兆。至于他们的攻击,只要将领们没有脑筋发昏,是不会有题目的。”
李仲也不再说郑芝龙的事,而是提及了蒙古方面的担忧:“据李牟奏报,马队同商队进入蒙古已经一个月,但是没有见到一个清军。即便是与清国干系密切的科尔沁部,此次也没有表示出甚么敌意。是不是有些奇特呀?”
李岩想了一会儿,才反对:“还是让矿山增加产量吧,如果官方铜价上涨,官方又要开端囤积铜钱了,有碍民生。不过增加矿山产量,也不要逼着矿工们冒死干,要恰当进步一些报酬,设置嘉奖体例,让矿工们本身心甘甘心的尽力干活才好。要不然的话,朝廷得不到矿产,工人们也没有了生存,两下都不得好。”
孙四福也抱拳:“部属服从!”
李岩倒是提示:“巡按御史还是要常派才好,那些官员没人敲打着,顿时就会旧态复萌。另有各地的官绅人家,也要有只眼睛盯着,那些做惯了逼迫良善活动的人,没有血的经验是不会老诚恳实过日子的。”
他现在表情不错,郑芝龙这一投降,两广贵州就没有甚么阻力了,接下来就是清算躲在四川云南的大西残存了。并且五娘又有身了,这也让贰表情愉悦。毕竟只要一个儿子,毕竟不保险,万一有个闪失,就像宗子元斌一样短命了,那好不轻易安宁下来的天下,说不定又要乱了。
李仲笑着说道:“原觉得郑芝龙还会对峙一段时候的,没想到这么快就投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