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植哥儿,你买卖越做越大,怕是要不了多久就能还债了!”
赵三站在一边,他见李植明天找到汪大,内心一紧。他恐怕丢了李植的买卖,走过来讲道:“植哥儿,你明天如何找汪大了,你跟我买油我再给你便宜的。”
“汪大,你这豆油是从那里买的?”
两人穿过东城横大街,出了天津卫城的东门德胜门,又往东边走了二里路,走进了一个高家庄里。赵三带着李植站到一个门口开着店铺的大院子前面,笑着对李植说道:“这就是高家油坊了,是天津卫这边最大的豆油作坊了。便是植哥儿一天要买几百斤,这里也能等闲供上。”
见李植言之凿凿,那高老四这才动容。他不再废话,说一声“稍候”,便走进院子把掌柜的叫了出来。
赵三衡量利弊,晓得本身本小,再也满足不了李植的胃口,本身是必定要落空这个大主顾了。不过这一百文钱的带盘费,赵三还是要赚的――本身不赚就让汪大赚去了。他一把抢过李植手上的文钱,奉迎地说道:“植哥儿,我带你去,我带你去!”
见李植点头,赵三脸上一喜,走进那店铺里说道:“高老四,快叫你家掌柜的来,大买卖上门了!”
赵三倒是没有乱带路,李植点了点了。
李植站在门口看了看,见那院子内里的店铺颇大,门口停着几辆运油的牛车。店内里有十几个伴计忙里忙外,正在往外搬运油料,一坛一坛地往店铺内里牛车的竹桶里倒油。一看就晓得,这就是个收支量很大的炼油作坊。
菜市里的人都晓得李植现在不呆不傻了,非常夺目。并且李植的番笕买卖红火,还掉债务是迟早的事情,这菜市场里再没有人敢轻视李植。汪大称呼李植一口一口植哥儿,分外的尊敬。
“这个是香皂,和番笕一样能够用来洗身子洗头发,但是洗完头上身上会香香的,最合适你如许的标致女人了!”
不过雇人倒是轻易,从家属里调集一些日子贫寒的亲戚来做帮工就是了。起首要处理的,是原质料的题目。这么大的出产范围,本来的原质料的供货渠道必定不敷用,李植需求找到大的供货商。
那被唤作高老四的年青人正坐在店里正看着帐本,昂首一看是赵三,有些不耐烦地说道:“甚么大买卖?”
听李植夸她是标致女人,崔合高兴得咯咯笑了起来,这才接过李植的香皂,挥手说道:“多谢!我走了!”
崔合闻了闻,睁着大眼睛问道:“好香好香,这是甚么东西?”
见李植家里人冲动成一团,崔合有些发闷,便要走了。李植见她要走,从厨房里拿出一块香皂出来,笑着说道:“这个送给你!”
李植不屑说道:“就你们这小摊位,那里供得上我的油料?现在我每天要四百多斤豆油,你们供得了么?”
出产这么多番笕,李兴和李植两小我是远远不可的,还要再雇十来小我。
今后今后,李家再不欠肖家债务!压在李家人身上的大山,再不存在!
郑氏擦着眼泪,走到丈夫的排位面前点起了一炷香,口中念念有词说道:“当家的,你儿子现在出息了,机警了,再也不呆不傻了。你看病欠的债务,你儿子帮你还上了,我们一家人不会流落街头了。你在那边,也不消操心了!”
揣着几贯铜钱,李植走出了家门,走到菜市里一个叫做汪大的卖油郎摊位前。
瞥见李植来找本身,汪大倒是愣了愣:前几天李植不是一向和赵三买的油么?
才几天,番笕的胜利,就让李植就从大家能够欺负的李家白痴变成受人尊敬的“植哥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