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理寺缧绁里。马朝阳如丧考妣,低头坐在一张简易的稻草床上,呆呆地发楞。一旁站着户部周郎中。
“臣等谢陛下隆恩。”乔尚书和张御史无法,只得捏着鼻子吃下这个哑巴亏。乔尚书站了起来,朝崇祯天子道:“陛下,固然那帐本的来路有失安妥,但那确切是光禄寺的帐本无疑,这点,光禄寺卿许大人也是承认的。”说着,看向许梁。
“老臣在……”
阿谁周郎中走后。连过了五六天,都没有再呈现在缧绁里。马朝阳便感受情势不对劲了。
“解气,太解气了!”王启年镇静地拍掌叫道。
“他叫荣七!”大理寺卿沉声道:“马朝阳,你该不会说你不认得阿谁叫荣七的人吧?”
许梁把毕尚书拉进案件中,又命王启年将祭奠典礼的统统字据都移交给了户部尚书毕自严,本身便放心肠回到光禄寺衙门。
“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