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孔林又摸索着问道:“大人,您让草民改行做粮食买卖,莫非是想让小人在扬州帮您采办粮草?”
可这位庞大人他就敢了,他就这么说了。这让孔林在吃惊之余也不得不平气他的坦直。
“大人的意义是让小人做粮商?”孔林有些迷惑的问。
庞刚骑着他的红色战马和孔林走在步队的前面,孔林带来的七名伴计走在中间,望海堡的军士们则一前一后构成了庇护的态势。
庞刚这话倒也没有夸大,颠末王家屯和犬牙山一役,灵山卫四周最大的两股强盗已被打掉,四周的强盗已成了惊弓之鸟,纷繁都逃窜到别处去了。现下的灵山卫固然尚不敢称之为路不拾遗夜不闭户,但比起之前来治安确切好了很多。
庞刚无法的搓了搓牙花子,用恨铁不成钢的语气说道:“你啊,脑筋还真是不开窍。我们青州府向来人丁就不太多,而你扬州恰好相反,地少人多,你归去后要做的就是帮本官收拢流民,把他们都迁到望海堡来。
不过遵循孔林的判定来看,还是后者的能够性大些,至于第一种环境嘛......呵呵,这年初如许的傻子不是被饿死就是被人害死了。
“谁说不是呢!”听到庞刚这么一说,孔林也大吐苦水,“俗话说乱世的古玩乱世的黄金,现现在这年约辽东有鞑子犯边,内有流寇反叛,很多人连饭都吃不饱,哪有闲钱来买珠宝金饰啊。若不是聚宝斋是祖宗留下来的财产草民早就把他关门大吉了。”
“草民明白了!”孔林能当上聚宝斋的少店主天然也不是笨伯,庞刚话里话外的意义已经很较着了,就是让现在的孔林子在望海堡砸银子,望海堡则用来岁秋收的粮食作为回报给他运营,想到这里孔林沉默了。
把孔林这位大财主口袋里的银子忽悠到望海堡来,这是庞刚这两天就一向在考虑的题目。望海堡想要持续生长、扩建就离不开银子,这是铁的究竟,并且跟着望海堡的生长需求银子的处所也越来越多,在望海堡的水泥厂、矿山没有真正产生出利润的时候,望海堡就得需求外界源源不竭的输血。
仿佛感遭到了孔林内心中的轻松,庞刚看了一眼孔林,含笑问道:“孔少当家,不晓得你这回回到扬州以后有没有想过要做一些别的行业呢,须知珠宝业固然赢利,但是现在兵荒马乱的这类买卖也不太好做吧。”
固然孔林不晓得扬州的孙家另有甚么后续手腕来对于本身,但他却能够必定,起码在回到扬州之前是没有人能把本身如何样的。
晃了晃有些发晕的脑袋,孔林这才说道:“那草民做这个粮食买卖和您有甚么干系呢?”
“唔!”庞刚想了想说道:“孔少店主,你呢也不消吧聚宝斋给关了,但要学会两条腿走路,比如你能够开端尝试着做粮食买卖嘛。”
现在好不轻易碰上了一只从扬州来的款爷,试问庞刚又如何会放过呢?不过这个大款固然年纪不大,但做事却也沉稳,庞刚明里暗里都摸索了好几次,孔林还是没有明白表态,不过庞刚不焦急,另有七八天的时候呢,还能够渐渐的跟他耗。
想到这里,庞刚烈打起了精力,双腿用力一夹马肚子,红色的战马长嘶一声向前飞去.......
庞刚微微点头:“不错,近些年出处于战乱,粮食的代价但是一年比一年疯长,就说崇祯元年那会吧,一石的粮食才卖不到一两银子,可现在呢?二两银子能买到你都要偷笑了,以是说啊现在谁手里头又粮谁就是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