疆场上厮杀,真刀真枪,略不重视就是丧命,祖大弼和吴三桂等人,都是经历过存亡搏杀的,他们信赖的是气力,佩服的也是才气出众、运筹帷幄的文官,目前来看,吴帆徽还达不到这个要求。
想要完成这个艰巨的作战任务,唯有依托严格的规律、可靠的部属与超卓的批示,突袭的每一步都要详细的考虑清楚,做出切确的摆设。
“冠求兄,我要提示你,不要直接剥削军士的军饷,那是他们活命的财帛,你是SD副总兵,初来乍到,有些事情不好说,有些干系也必必要维系,不过你要记着,有朝一日你出任总兵,执掌一方军队了,要果断制止剥削军饷的事件,不要惊骇获咎那些兵油子,姑息他们,就是变相的剿除军队,真正到了疆场上厮杀,你就会明白,剥削军饷会带来甚么样的结局。”
王来聘愣了一下,他面前的吴帆徽但是殿试状元,标准的文人,如何会如许说话。
“朱大人和监军大人已经奉告你们,你们服从本官的批示,展开与叛军的厮杀,此番的作战任务非常的艰巨,本官有言在先,如果有谁怕死,能够站出来,本官毫不勉强,接下来的战役,本官会与你们一道作战,同吃同处,共同厮杀。”
“冠求兄,你这个武状元,在SD安逸,可没有丢掉舞枪弄棒的本领吧,此番跟从我作战,任务是非常艰巨的,弄得不好便能够丧命,如果总想着仕进,那就费事了。”
祖大弼就不一样了,脸上没有甚么神采,分开配房的时候,也是直来直去。
王来聘的脸一下子有些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