俄然内里又传来了一阵咕噜咕噜的声音,仿佛是沸水被烧开了,只闻声内里传来很轻的一声:“阿珊,你吃一点吧。”
屋子内里非常地暗,我也不敢把手机的闪光灯翻开,只能用屏幕上微小的光照着脚下的路。
我顿时就感觉有点恶心,一边干呕着,一边问吴启兵:“吴叔,你们如何……如何连黄皮子都吃。”
“你瞎扯甚么,我哪是这类人。”我瞪了他一眼,把手机扔给了他。
像我们这类偏僻的小村庄,四周不是大山就是深山老林,只要一条通往内里的山路,一旦被堵起来的话,底子就出不去。
内里俄然传来了脚步声,我有些措不及防,正想转头就走,门却在这个时候开了,吴启兵站在门里看着我,眼神冷冰冰的。
瘦猴还躺在地毯上呼呼大睡,我走上去连拉带拽,冲着他脸上直扇了几个耳光,总算是把他给唤醒了。
在他的后背被挖出了一条很长的口儿,内脏都从内里被掏了出来,只剩下一具皮郛。
“真的假的。”瘦猴不由咧了咧嘴,“他的口味有这么重吗?”
瘦猴打了个哈欠,俄然奇特地问我:“你这是咋了,流这么多汗,脸都白了。”
瘦猴一听,顿时就冲动了起来,走过来坐在我中间,对我说:“她娘也不得了,固然都已经是四十多岁的大婶了,却还长得跟三十岁的少妇一样,长得那叫一个白净水嫩……”
没过一会儿,我就闻到内里飘来一股香味,并且这股味道,就是我好久没有闻到过的肉味。
我冲着瘦猴皱了皱眉,瘦猴立马咳嗽了两声:“咳咳,我说的都是究竟,我可不是你想的那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