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自从前次的大暴雨以后,已经很长时候没有下雨了,气候非常枯燥,不会有水滴,那也就是说,这很有能够是白莹写字的时候,流下来的眼泪。
瘦猴瞪了瞪眼睛,还不等他说话,我就仓猝打了个圆场:“一天本来就没几班车,票被买光也很普通,顾小哥,你如何看?”
那售票员一脸的无法:“你拆了我也没有体例啊,明天一早来了好多人,把明天和明天的票全给买光了。”
这时候一向站在前面的瘦子看不下去了,挤了过来讲:“你他娘的耍谁呢,我们镇上哪来这么多要坐车的人,快把票拿出,不然信不信老子把你们这给拆了。”
我仓猝让顾醒言先不要开车,然后翻开车窗问他:“你如何来了?”
走出车站今后,瘦猴还在骂骂咧咧:“那娘们必定是在耍我们,那里能够有这么多人买票的,清楚就是不肯卖给我们,要不是顾哥拦着,看我不把她揍一顿。”
但瘦猴听完以后,倒是很豪放地一拍桌子,对我说:“你放心吧,就算是十年不回村,这一趟我也要跟你们一起去。”
想到这里,我顿时就从床上坐了起来,白莹为甚么会哭,这句话已经不是出自她的本意,她必然要不走不成的来由,以是才会流着泪给我写下这封死别信。
顾醒言并没有答复,而是走下了车,翻开前盖看了看,说:“发动机烧坏了,看来只能走畴昔了。”
“此生缘已尽,愿来世不负。”
我内心长叹了一口气,冷静地走了归去,对顾醒言说:“他应当不能跟我们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