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他早就已经晓得我们在这里,才用心留下了米晓天,好让我们不敢出来,心机实在是深。
“不是我不放过你,你获咎了米少爷又能怪谁。”赵千鹤摊了摊手,语气虽是无法,神采却非常窃喜。
“只医死人?”我不由微微一愣,老杜却已经长叹了一口气,在老郭的护送下上了车。
“谁?”我惊奇地看着杜老,他拿出纸和笔来,写下了一个地点交给我。
杜老看了看瘦猴的伤势,说:“还算好,没有伤到关键。”
瘦猴一把推开我,大声说:“不就是一扇破门,看我的。”
我和瘦猴翻开门跳了出来,米晓天瞪大眼睛看着我们:“本来是你们,竟然在这里。”
只听赵千鹤嘲笑着说:“臭小子,觉得能瞒过我的眼皮子吗?”
但不管如何样,这一趟畴昔总算是有些收成,我和瘦猴两小我全都返来了,并且赵千鹤比我气得吐了血,看他那模样,不涵养一段时候是没法再来对于我们了。
他这一枪算是替我挡的,我有些思疑他是不是怕我自责,以是强撑着装没事,我本来想从速把他送去病院,但是想想他这是枪伤,去了病院只怕另有别的费事,只好带着他回了茶馆,让老郭给他找个大夫。
赵千鹤渐渐地在屋子里转了一圈,走到了我看不到的角落里,我内心开端焦急起来,但很快又传来了他的脚步声,只是我感觉那脚步声越来越近,仿佛是朝着衣柜过来的。
慌镇静张之间,我只听到房间里传来了一声枪响,但我并没有看到打中了那里,因为我已经被瘦猴推到了门外,两小我进了楼梯就是一阵疾走。
我仓猝拉了一把瘦猴,大声喊:“快跑!”
米晓天大喊了一声:“快开枪,给我打死他们!”
杜老沉声问:“只是想问问你阿谁朋友,但是有无痛症?”
固然我被吓得不清,瘦猴的神情却显得非常淡定,身后朝背后摸了摸,刚好摸到了他的伤口上,但他仿佛是一点感受都没有,喃喃地说:“难怪我感觉衣服这么湿,本来都是血。”
瘦猴迷含混糊地摇了点头,说:“没感受。”
他帮瘦猴上了药,又把伤口给包扎了起来,有些不肯定地又问了一遍:“你真的一点感受都没有吗?”
老杜冲我摇了点头,说:“此人只医死人,不医活人,你还是比及当时候再去吧。”
接下来的两日倒是风平浪静,只是顾醒言的身材久久不见病愈,瘦猴这边又有些非常,让我整日都放不下心来。
瘦猴听他说完,整小我都愣了一愣,但还没过三秒,俄然冲动地一拍巴掌,笑着说:“这个好啊,那我今后不就是不会疼了吗?”
幸亏他们并没有追太远,我跟瘦猴拐进了一个冷巷子里,见摆布没人,才停下来喘了口气。
这时候不但是杜老,就连我都感觉有些不对劲了,看瘦猴这模样,仿佛是落空了痛觉,不然的话,正凡人中了枪早就疼得哭爹喊娘了,如何会一点反应都没有。
他伸手悄悄地在背上按了一下,问瘦猴说:“感觉疼吗?”
但我还没有来得及松口气,却俄然发明瘦猴的肩膀上一片通红,我仓猝把他拉过来,转到他身后一看,只见他的肩头上,竟然已经中了一枪。
瘦猴回到茶馆的时候,鲜血已经浸了一身,老郭和陆双嘉的脸都被吓青了,但瘦猴却还是一脸无所谓的模样。
我满怀但愿地看着杜老,但杜老却摇着头说:“这已经不是医术能处理的事了。”
我拿过那张纸看了看,上面写的是一个我向来没有传闻过的地名,我忙对他说:“多谢老先生,等其间事毕,我就去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