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寻求刺激,并查验本身所学的道法究竟是否短长,爷爷曾在红卫兵走街窜巷的时候摆摊算卦看风水。
如果当时我能听懂两个女鬼之间的对话,如果我有才气辩白谁是仇敌谁是朋友,我也不至于撒腿就跑了。
初来乍到,爷爷给村里人留下了非常不错的印象。
爷爷就笑嘻嘻的摸着我的头说:卜算之术,可断将来。
问好了时候后,爷爷当场做了一个小纸人,将其生日时候写在了一张黄纸上,撒上盐,折叠好并放在纸人的背后,用一根红绳将黄纸和纸人穿在了一起。
她没能返来?
三天后的凌晨,李婶仿佛发了疯一样的拎着菜刀就砍坏了我家的门板,大声谩骂:“孙铭,你个老匹夫,我丈夫死了,你还害死我女儿,我和你拼了,你们百口不得好死!”
村里死了人,都会在我爷爷那边买棺材,买纸人纸牛甚么的。
开初村里人不信,当时候文革才刚结束没多久,哪有人会信赖这些东西,全村的人都嗤之以鼻。
村头女厕所挖掉的那一块砖就是爷爷的佳构。
但是反过来,帮了我的人我必定铭记于心。
坐在车上我还奇特,我的孺子尿有那么短长吗?
李婶丈夫的灵堂搭建了起来,当天半夜李婶敲了爷爷的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