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城沉吟过后,又轻笑道:“依你之见,这丁文朝可服了?”
二十两银子加上五斤猪肉,分量也不轻,白氏提着也很累了。
隔着一道门帘,隔壁卧房里非常温馨。
马城不由笑骂道:“言不由衷。”
丁文朝神采大变,硬着头皮抗辩:“少爷开恩,标下确是服了!”
两人又沉默半晌,俄然感觉无话可说,相视无语。
马国忠俄然咧嘴笑了:“无妨,少爷骂的痛快,骂的标下心折口服,这些狗才,早该有人清算了。”
这三个字好象用尽了他满身的力量,言语之间很有些悲忿。
马城也是动了真火,破口痛骂:“你不平,你有甚么资格不平,论出身,马某是王谢以后,论技艺,马某强你十倍,虽如此,马某身处辽东百战之地,仍战战兢兢,不敢有一日松弛,开原,孤悬域外,东有建奴,往西,往北都是蒙人,年年犯境,掳我百姓,害我兄弟姐妹,你这个胸无弘愿的狗才,不觉得耻,反觉得荣,你有何不平!”
一番话骂的丁文朝,连同七名开原马队抬不开端,不敢辩驳。
一句话就把丁文朝呛住了,翻着白眼也不晓得会不会憋出内伤。
这丁文朝还是死硬死硬的,闷声闷气的说话:“打也打了,骂了也骂,标下可不敢要少爷的银子。”
马城看他委曲悲忿的模样,勃然大怒,狠狠一脚踹了畴昔,一个窝心脚把丁文朝踹了个跟头。
丁文朝面色惨白咬紧了钢牙,毕竟还是眼神一黯,跪地告饶:“我服了!”
庄户人家也没那么多端方,一壶麦茶,一点果品摆在八仙桌上,丁氏一家四口忐忑不安的站在桌前,大家都哭丧着脸。
马国忠咧开大嘴嘿嘿一笑,两人相视又是一笑,很有些知己相得的意义。
三间正房,两间配房的青砖小院,就是丁文朝在庄子里的家了,公然是马家用银子喂饱了的,这青砖小院比内里的富户,小地主家还气度。
还是马国忠又咧嘴笑道:“标下在想少爷方才这番雷霆手腕,很有些垂白叟的遗风,垂白叟后继有人了。”
马城站在庄外,看着正在放牛,玩耍的一群顽童发楞。
伸手不打笑容人,配房里很快传来肉香味,另有白氏和丁家娘子小声闲谈说话的声音。
哗啦,七名开原精骑跪了一地,为丁文朝讨情。
“少爷开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