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凤君看着他的苦瓜脸,惊奇问道:夫君为何必恼?”
马城知她出阁前在诗社中,和那些文人雅士多有来往,对朝中局势体味极深,只是她毕竟是一个女子人又仁慈,政治智商也高不到那里去。
坐立不安的马熠很快呆不住了,低声说道:“我去安排,这些炮手千万不能分开开原。”
两今后,总兵府。
马城将舆图当真收好,揣摩着能不能加官进爵就看这张图了,操纵好了,这便是马某的晋身之阶。
于凤君吵嘴清楚的大眼睛转转,思疑问道:“周都堂是齐党吧,夫君要投奔齐党?”
于凤君惊奇道:“周都堂,哦,周都堂但是清流,不至于吧。”
于凤君毕竟是聪明过人,只思考半晌便同意道:“这确是一条通天大道,抚顺,萨尔浒败的那么惨,皇上不但没问周大人的罪,还升了副经略使,皇上确是对周大人喜爱有加的,夫君贤明。”
揽过娇妻联袂登榻,半推半就之间于凤君娇吟道:“不去看望你的敏月么。”
马城沉吟,方解释道:“我这几日要去沈阳叙功,亲去拜访都堂大人,你去将那张广顺关舆图拿来。”
耐着性子对付走了熊公的幕僚,马城仓猝喊来一个门房,问过才知巡抚衙门的贺使等的不耐,径直去兵备道衙门了。马城脑仁都疼了,被友军坑,被下属坑,还要被老爹坑,这日子真是没法过了,头疼之余还是要挽救的,只能他日去沈阳周都堂府上拜访了。
于凤君思考过后,方沉吟道:“此事可大可小,还是让父亲手书一封,向巡抚大人赔罪,总不至于闹僵了吧。”
马城嘲笑:“就怕他是清流呀,清流眼睛里都是不容沙子的。”
马城当真改正道:“是周都堂!”
马城拍桌赞道:“恰是,周都堂在督察院但是有权势的,贤妻不仕进,真真是国朝的丧失呀。”
于凤君正色和顺道:“小妹不敢,夫君有经天纬地之才,夫君做的必然是对的。”
打扫一新的总兵府保卫森严,经略使司,巡抚衙门,都批示使衙门都派了贺使来,马城兄弟做陪,在前厅与经略熊公遣来的幕僚叙话,熊公亲信天然是对马氏兄弟奖饰有加,明言请马氏父子送一些首级,缉获兵甲去沈阳叙功,只等开原众将的叙功奏折送至都城,便要加官进爵了。
马城发笑,却又喃喃自语道:“周都堂,但是连熊公都夸奖的人呢。”
两比拟较,天然是周巡抚更靠近了。
第九十八章 炮手
马城大乐,心知这娇妻是断念塌地了,这万恶的大明朝呀,将一个好好的才女变成胸大无志的小妇人了,太牲口了。
马城揉着酸痛的额头苦笑道:“父亲本日获咎了周都堂的贺使,今后叙功,怕是要有些波折了。”
于凤君掩嘴娇笑:“噢,夫君经验的是。”
马林自是应诺不迭,马城却如坐针毡,父亲这个政治痴人又站错队了。
逻骑放出二十里,至晚间逻骑回报,建奴雄师是真的退了,将叶赫城物质囊括一空,退回建州去了。
马熠轻一点头仓猝去了,从未见过他对军务这般上心过。马城对劲,心道兵戈亲兄弟,上阵父子兵,每一句能传播下去的谚语都是那么有深度的,新式火药,炮手把握在二兄手中,应是能够绝对放心的。至于阿谁吃里扒外的大哥,也是被吃里扒外的愚妇教坏了,全忘了他姓马不姓周。
马城忍了半天还是摸索问道:“你不怪我投机追求?”
于凤君正支着下巴看着他,突展颜笑道:“夫君长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