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讯赶来的于继勇和马小五神采都似笑非笑,一副惹厌的模样。
马城不敢怠慢,沉声答复:“马家堡民壮马城,见过军爷!”
于继勇难掩激赏之情,大声嘉奖:“我当是那里来的豪杰,原是马大人府上的公子,将门虎子,难怪!”
于继勇暴露恍然神采,看过来的眼神里多了点怜悯。
带队的骑士仿佛非常精干,挥手号令身后骑士散开队形将现场团团包抄起来,特别是把马城三人围的里三层外三层,谨防马城三人趁乱逃窜,一名骑士翻身上马很谨慎的查抄满地的尸身,将现场十几具尸身都查了一遍。
太阳西下,远处模糊传来几声马嘶。
在庄子上养了几天伤,几天时候里来了好几拨探伤的,多是被李狍子害过的苦主,累得马城脸上肌肉都僵了。这天早晨都已经睡下了,庄上又来了一名女眷,马城连衣服还没穿好,一名情感冲动的少妇已经闯了出去,满身素服的少妇径直进门以后扑通跪地,咣咣的磕了两个响头。弄的马城面红耳赤,也不晓得该不该起来穿衣服,还在难堪的时候素服少妇已经哭上了,哭着说她夫家高低二十六口被李狍子灭门,要给恩公做牛做马酬谢恩典。
这时天已经黑了,也只能等明天再进城了。到了一处小庄子上,马城强撑着眼皮让人找来蜡烛,匕首,烧刀子酒,用烧刀子酒给伤口消过毒后,又拿着匕首沾了酒在蜡烛上几次的烤,忍痛剜掉伤口四周坏死的肉才重新上药包扎,措置完伤口终究撑不住了,昏沉沉的熟睡了畴昔。
于继勇还要推委一番:“收了你的银子,不是抢了你的功绩?”
马城咬牙翻身下床,伤腿又是一阵钻心的疼痛,摇摆了几下才站稳了。这一次伤的虽重表情倒是极好,代价固然大了点,总算是在开原闯出一点小小的名誉了,这年代没驰名誉是千万不能服众的。勇武善战如许的好名声,对他在这期间发挥拳脚很有帮忙,能够弥补出身的不敷。
带队骑士脸上暴露难以粉饰的惊奇神采,翻身上马亲身去查抄尸身。马城三人对看一眼也大为不测,这李狍子但是开原四周闻名的山匪,连马城也晓得此人行迹不定,来去如风又心狠手辣,是以才有个狍子的雅号。也没想到那名善于飞刀偷袭,却被马城开膛破腹的高瘦山匪,就是大名鼎鼎的李袍子。
马小五也惶恐之下站上马背,随即猖獗的大呼起来:“少爷,是官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