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百户倒还是光棍一条,常日里也是住在虎帐里,见过礼后把夫人送回内宅,三个男人坐在前厅吃菜喝酒。
高府丫环如穿花胡蝶普通,奉上酒菜,有份做陪的除了高贞,就只要李国勇如许的亲信爱将了。高贞的两个儿子,一个在都城国子监读书,另一个在沈阳府运营商店,让这诺大的高府显得有些冷僻。
马城心中骂了一声蠢货,不知收敛的恶妻,终究把老爹惹毛了吧。
氛围略显有些生硬,高贞俄然呵呵笑道:“大人何至于烦恼,以新练之兵,力克百战余生之精锐,此乃大人家的千里驹也。”
马林喝了几杯雄黄酒,脸有点红,却沉吟着道:“这几日,某便要解缆去沈阳了,此次面见经略大人,也不知是福是祸。”
高贞也沉吟着道:“杨公能登上经略之位,当是朝中齐党诸公出了大力的,大人何不走一走齐党诸公的门路?”
马林总要给他几分面子,勉强压下火气,哼了一声:“罢了,气煞我也!”
马城眯着眼睛,却美意提示道:“危急,也是机遇,两位兄长千万要留得有效之身,不必等闲言死。”
马城朝高贞送畴昔一个感激的眼色,换来高参将大有深意的笑意。
那几个妓女也不怕人,非常凶暴:“哟,好凶的小军爷。”
没了马营,这开原表里可就由不得周氏母子拿捏了。
这一走,走的好走的妙,很有些父子之间的默契了。
吃饱喝足,马林施施然站了起来,看着马城又重重的哼了一声:“这几日,某便要去沈阳面见经略大人,你好自为之吧!”
老金建议狠来,拍桌叫道:“入他娘的,老子这官职也该动一动了,此番咱老金这条烂命,便豁出去了!”
高贞又委宛劝了两句,可也没甚么好体例,天高天子远,想送礼也来不及了。
马城胸中一阵气闷也跟着感喟,实在是很怜悯这位悲催的老爹,这便宜老爹在朝中,实在不招人待见呀。
也不知两人能不能听劝,喝了几杯酒便告别了,出了李府被冷风一吹,酒意倒是醒了一半,干脆带着亲兵夜游西罗城。
高贞呵呵笑着说了一声请,马林又狠狠瞪了一眼小儿子,才喘着粗气迈着四方步,出了书房。
马总兵一贯以风雅自居,天然是要赏识一番的,还和颜悦色的问道:“你便是金姬,你是朝鲜人?”
马营这一走,靖安堡面对的压力骤减,马城也终究能够松一口气,睡上一个安稳觉了。
两今后,开原马营六百精骑全部出动,保护着马林前去沈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