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这份迷惑,我径直跟了上去。为了确保安然,我把杀猪刀拿在手中,实在不可,就跟红眼冒死。
我一听就认识到几个乡亲不对劲了,我妈明显已经成了活囚尸,他们却说找到我妈了,并且我妈在一个安然的处所。
而还没等我和红眼打在一起,我妈却俄然从囚子里跳了出来,她踮着脚尖,眼白上翻,嘴里一向嘀咕着:“天赐,快逃……天赐,快逃……”
我当即问道:“表姐,多了甚么东西?”
我艰巨的站起来,这时表姐也缓了过来,缓缓飘向我,体贴的问我没事儿吧。
不过,我妈已经完整没认识了,听到我的声音以后,惨白的脸扭了过来,一步步朝我走来:“天赐,快逃……”
被红眼把持的村民,还是在搬砖,而幸存下来的乡亲们,却已经分开了村庄,不知去哪儿。
几个乡亲瞥见我,当即喜出望外,朝我走了上来。
我没抵挡,只是悄悄的看着我妈的脸庞,不过却再也不见了那股慈爱……
“阴气比前次来要重的多,并且另有极强的怨气,我感受……内里囚着一只活囚尸。”表姐说道。
红眼双手抱拳,大拇指和食指归并伸开,咬破了食指指尖以后,便指着爷爷的额头,口中念念有词:“天有五行,以灰为本,粮草皆足,此时不出,更待何时,给我出来!”
表姐惶恐的拽着我的胳膊:“天赐,快逃,她已经不是你妈了,只是一具伤人的行尸走肉,她不熟谙你,快逃啊。”
红眼倒是狂笑了起来:“哈哈,可悲,好笑,你妈真觉得,把本身做成活囚尸,就能救你一命?未免太老练了点。明天我就要当你妈的面,折磨的你痛不欲生,你妈在天之灵也不能安眠吧,哈哈,我要把你们老罗家强加给我的痛苦,千倍百倍的还归去!”
说着,我站起家来,拿着杀猪刀,一步步朝红眼走去。
虽不知本命鼠到底为何物,但既然是红眼想获得的,那对我必定没好处。并且这还是从爷爷身材里跳出来的,毫不能落入红眼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