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吟撇嘴翻了翻白眼,蚊子能将人咬出那么多血来?刚才出去时就已经看到劈面牢房里的人,绝世才子,豪杰难过美人关,这下少爷有苦头吃喽!
苏纾倏然一个眼神扫了过来,吓得上官锦琰一跳忙解释道:“若按女人所说我应当遵循父母之命娶了姚慈才算是忠孝礼义信的君子。然你想过没有,我与那姚慈并无半分豪情可言,不过是外人理所当然强加与我的良配罢了。若真是娶了返来,我必定会留她一人独守空房,到时候你又该如何说我?现在我固然看似负心于她,然她仍然是明净女儿身,以姚家家世今后不乏寻求者,或可寻得快意郎君。至于女人你,锦琰实有愧意,不过女人亦不必担忧,鄙人已经安排了人去寻那手帕的出处,到时天然还你一个明净便是。”
上官锦琰忙粉饰一番,转而问道,“不是甚么大事,没住过这类鬼处所,白被蚊子咬了几口。我要你刺探的动静如何样了,从速说来听听。”
“二少爷,您如何受伤了,要不要主子找大夫来看看。”来的人恰是上官锦琰的书童风吟,看到其衣衫上的血迹非常体贴的问道。
苏纾猜疑的看向那两人,本来手帕的呈实际出上官锦琰所料,他不过是借机行事罢了。心中略有歉意的望向对方,正逢上官锦琰也看了过来,不由得又是一阵奈然,羞意乍现将头转向一边。
苏纾见其当着本身的面就暴露皮肉来,臊的满面通红,顾不得再指责对方,忙转过身去。
远处传来一阵短促的脚步声,苏纾应名誉去,只见是个家仆模样的男人,想来上官锦琰说的没错,他公然已经安插安妥。
“你不要紧吧,这是金疮药,你从速擦了止血,别让人起了狐疑。”
苏纾冷哼一声,想用苦肉计博取怜悯,这大抵是此等浪荡公子哥们常用之计,只是他本日找错了工具。
苏纾嗤之以鼻,“哼,你另有甚么好说的,左不过那些哄哄人的花言巧语,在我这里不会有半分感化。不过我还是给你一些时候让你说些忏悔之词,或许哪天见到那姚家女人也好欣喜于她。”
“啊!”上官锦琰收回一声惨叫旋即跌倒在地。
上官锦琰又是赏识的一笑,“明显是个处子之心,却非要做出一副冷若冰霜的模样,想来也是个风趣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