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小庭又阴恻恻的冷哼一声,摸着八字胡,趾高气扬的走了。
成经济神采如常,内心暗道‘看来这笔买卖是做不成了,还得找周正谈,只是,怕是难了。’
周正在一旁,看着道:“必然高,最好全城都能看到,并且能够顺着找到这里。”
卫怀德听着周正连续串说出这么多莫名其妙的东西,赶紧打断,有些惶恐的道:“二少爷,我们做不了那么多,不是说做感冒药的吗?”
成经济神采变了,看着李小庭狠厉的眼神,眉头拧起,语气倒是安静,道:“李管事放心,我明天傍晚之前,必然帮你拿下来,还是五百两。”
“到底该如何办?”成经济内心翻滚,有力的叹了口气。
“本来还准请老弟喝顿酒,但那边的铺子刚拿下来,还得有一番忙活,老弟放心,忙过这一阵子,最好的酒楼,老弟随便点!”
连续三天,周方忍不了,跑到了周正的铺子里,看了一番,皱眉与周正道:“别一天到晚不务正业,这里交给六辙,你还是归去读书练字……”
倒是周方,告状不成,反在周老爹怒斥下,当晚清算行李,急仓促的前去山东到差。
“固然我也不清楚,但都有猜想,只怕背后都有那些堂部的干系,一不谨慎就是大祸……”
‘当初我如何就这么不长眼的去了周府……’
周反比来都住在铺子里,一大早,洗了脸,吃了早餐,便持续繁忙。
季业牙行。
“周老弟,老哥能脱手这个铺子,真的要多谢你了。”
周正毫不踌躇的点头,道:“面膜先做,然后是洗脸水,口红,牙刷,药膏,画眉笔,洗发水,沐浴露,番笕……”
周正与成经济谈妥了存款的事,有了底气,在铺子还在装修的时候,就动手出产产品了。
李小庭冷哼一声,道“我不管那么多,我银子给了你,明天在傍晚之前,你如果再拿不下来,我就封了你的牙行!”
这几人是真的对周正很感激,半死不活的铺子一下赚了一笔,还置换了一个不错的铺子,天然感激莫名,说了至心话。
成经济听着时候又提早了,神采还是稳定,道:“是。”
铺子后院,卫怀德看着周正要求买返来的东西,一脸踌躇的道:“二公子,我们真的要弄这些吗?”
这李管事之以是迫不及待的想要那周正的铺子,是怕用不了多久周正就被下狱,财产充公,是要提早掠取!
李小庭是他获咎不起的人,周正也是,他只是个小小的牙行老板,当官随时都能捏死的小角色。
周正天然都一一应下,感激他们的美意,祝贺他们买卖昌隆。
又过了几天,周正的五位邻居接二连三的来跟周正告别。
卫怀德嘴角抽了抽,这位二少爷还真是大志勃勃,只是他要刻苦了。
在铺子前,有一节一节的粗竹竿,仆人们正在忙着嫁接,绑定。
“不瞒老弟,我们的铺子翻了五六倍,被人高价买走,背景了得,周老弟切莫硬抗……”
“你甚么时候走?”周正淡淡的回了一句。
就在周正筹办嘉奖两句的时候,一声不应时宜的大笑俄然响起。
大明的牙行,分为官牙,私牙,但吏治崩坏,官牙名不副实,私牙比比皆是。无一例外的都是跑腿办事,关说投机,抽取分红。
这句话噎的周方好一会儿说不出话,气道:“你等着,我这就归去奉告爹!”
那天他见过周正,看出了周正的野心勃勃,那铺子较着是他的一个根底,别说五百两,两千两也一定真的肯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