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仲洗耳恭听。"程仲在谢江波的中间坐了下来,心中却悄悄怨艾,这算甚么?逛**听琴?说好的"啪啪"呢?这算是前奏吗?但是"啪啪"的前奏也应当是"吹箫",而不该该是操琴呀!本身对乐律完整都不懂,跑这里来听人操琴,还真是吃饱了撑的!幸亏操琴的是一名标致的女人,不然他还真不想呆下去。
"明天来当然有功德了。"谢江波一边笑着一边熟门熟路的自顾自走进门,"埋头女人呢?如何不见她?"
"女人身材抱恙,不能服侍公子,也担忧感染,公子要不先请回吧,他日女人身材病愈,再登门赔罪――"老婆子的话没有敢说下去,因为她看到谢江波的神采变了。
之前谢江波担忧县试通不过,会被谢孟廷禁足,是以奉告老婆子要有一段时候不能来了,却没有想到鸿运高照,竟然幸运通过了县试,再加上交友程仲,这才俄然登门。
不过程仲倒不以为这小子真的是精通乐律,不过是附庸风雅罢了。
不一会的工夫,老婆子来请程仲进房一叙。
谢江波嘿嘿一笑说道:"程兄,都到了这里了,还提甚么归去?明天我带你去一个让你毕生难忘的处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