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身后的棺材俄然响了几声,像是有人在敲棺材板。
很快,我来到当初的那间屋子。还是是密密麻麻的纸人,簇拥着一口黑漆棺材。我谨慎翼翼的躲过纸人,侧着身子走到棺材跟前。
我的脑筋里俄然嗡的一声,明白了它的意义。
我有点欲哭无泪了,举着灯笼向四周照了照,这间屋子竟然除了一口棺材以外,没有任何家具。仿佛盖这间屋子就是用来放棺材的。
我吓得魂飞魄散,冒死地拍打屋门,但是一点用都没有,仿佛有一双手死死地拽住了木门,不准我出去一样。
我第一次见到阿谁死人的时候,他不就是从棺材里钻出来的吗?莫非说……现在他就在棺材内里?
咚,咚,咚……
想通了这一节,我就提着灯笼向西便走了。走了没几步,我俄然看到地上有一个水印,形状是男人的鞋。
噗……又是一团坟土飞出来,我举着灯笼向内里看了看,仍然不是阿谁死人。
合法我要分开的时候,听到身后的小院传来幽幽的一句:“感谢。”
呼呼……我站在大街中心,用力的喘着气。喘气了好一会以后,我才缓过神来了。
俄然间,我心中一动,蓦地想到:这是不是一座宅兆?我就站在宅兆内里?
既然不晓得,就只好挨个寻觅了。我已经和那死人冥婚了,算起来也算是秦家的人了,但愿他们不要难堪我。
“你要把全村的棺材都开一遍吗?”正在我要走出来的时候,身后俄然传来一个冷冷的声音。
与此同时,身后传来吱扭一声轻响,刚才紧紧封闭的屋门本身翻开了。
这一声“感谢”吓得我头皮发麻,差点晕畴昔。我打着颤抖向远处逃去。
我硬着头皮走到屋子里,屈起手指,悄悄敲了敲棺材板。
我把灯笼放在地上,伸手推了推棺材板,将它重新盖在了棺材上。砰地一声,棺材盖严丝合缝的将它遮住了。
算了,算了,明天有求于人,就遵循人家的端方来吧。
这条街是东西的。不是向东走,就是向西走。而我是从东边过来的,一口口棺材翻开,都没有看到那死人,看来他是住在西边。
但是我方才说完,那声音又响起来了。咚,咚咚……又是三声敲击,只不过比刚才短促了一些,仿佛催促着我做甚么决定似得。
我绝望的把棺材盖上,心力交瘁的向内里走:他到底睡在哪一具棺材内里?